雖然面上笑得很風情,但是如果仔細去瞧,手在微微地抖。
“南山,你是鷹的眼睛啊?觀察的居然這麼仔細!”許子瑚不由地給南山豎起大拇指。
因為南山喝了酒,她找了代駕。
派對的氣氛逐漸冷卻下來,許子瑚見李芩一個人待著,他連忙過去。
一陣很輕微的腳步聲從李芩身後傳來,她轉身看去,見是許子瑚後,又端起了笑,“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
“南山呢?”李芩一副很隨意的模樣,彷彿這句話只是順帶的。
李子瑚看著這樣的李芩嘆了口氣,“南山剛剛走,她讓我來替她告訴你,演戲起碼要演的真一點,手都抖成篩子了。”
李芩聽後,嘴角的笑直接僵住了,她的神色有些慌亂,“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如果你想和我發展一下別的什麼關係,我還是挺樂意的。”
整理好心情的李芩再次揚起她那風情的笑,隨後一步步地走向許子瑚,指尖輕輕地戳了下許子瑚。
許子瑚瞬間彈跳而起,像個被非禮的小媳婦,他控訴地開口,“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動手動腳的?”
要是被南山知道了,他鐵定吃不了兜著走。
許子瑚算是看出來了,南山對李芩還是有情的。
不然按照往常,他早就順水推舟了。
李芩看著這樣的許子瑚,她捂著嘴笑了笑,“行吧,麻煩你告訴南山,當初是我天真了。”
“救贖什麼的,無聊極了。”她淡淡地開口。
李芩說完後,直接拿起酒瓶,像是不要命似的,直接對嘴喝。
許子瑚看著這樣的李芩,有些唏噓。
在許子瑚走後,李芩指尖微微顫著,一滴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止一次幻想和南山重逢的場景,或許是學成歸來,傲嬌地告訴她,當初讓你學習你不學,現在還得靠我吧?
又或者是有了自己的事業,光鮮亮麗地站在南山面前,和她說,雖然當時絕交了,但是如今她不嫌棄如此擺爛的她,反正她能養得起南山......
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化著漂亮又虛假的妝,穿著暴露的衣服,舉止輕浮。
李芩想,她在南山眼裡一定醜陋極了,這樣的她,怎麼敢繼續和南山相處呢?
可是,剛剛許子瑚把南山的那段話告訴她後,不知怎麼回事,她的所有偽裝與堅強就像是瞬間撤下般,她現在只想大哭一場。
南山懂她的苦衷......那是不是代表,南山還願意接受她這個朋友?
有時李芩想,要是南山當時不出國就好了,好像只要有南山在,她什麼也不用怕。
救贖都是她的藉口,她只是想當南山的好朋友。
只是許子瑚找南山玩,帶著南山不務正業,礙眼極了,她只好拿絕交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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