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驚到了,她顧不上穿鞋,直接赤著腳來到窗邊,開啟窗戶。
別墅樓下的路燈照著沈松寒,手機貼在耳邊,慵懶地倚著車。
就在南山開窗的瞬間,沈松寒就仰著頭抬眸看向南山的那個方向,朝她微微笑了一下。
“你怎麼來這裡了?”南山不解。
【沒有接到你電話,打過去你沒接,怕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就想來南家找你。】
【看來賭對了。】沈松寒單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朝南山揮了揮。
南山有些無奈,頭都沒來得及吹,穿著鞋來到樓下。
“怎麼沒有吹頭就下來了?”沈松寒皺著眉,眼神有些關切。
隨後不由南山反應,直接將南山推進車裡,還貼心地將車裡乾淨的毛毯蓋在南山的頭上。
“這樣就不會感冒了。”沈松寒露出滿意的神色。
南山:......
“我身體素質好,不行嗎?”南山有些不服氣,她小聲嘟囔道。
要不是他來南家,她也不用頂著溼漉漉的頭下來。
沈松寒聽著南山這種小孩子的話,他失笑道,“當然可以,但是這個天氣告訴我,如果某人繼續這樣待在室外,噴嚏大王就要找上來了。”
南山聽著沈松寒哄小孩的話,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比不上某人,只是沒接電話就直接竄來,太莽撞了。”
“這可不是莽撞。”沈松寒側過頭看著坐在副駕駛的南山,眼眸中的神情柔和。
“是我心甘情願。”
在沈松寒說出這句話後,車內的氛圍突然粘膩起來。
路燈的光暈照進車裡,給南山和沈松寒身上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
南山感覺渾身不自在,她躲過沈松寒的視線,連忙扯開話題,“你說的現在是什麼?”
沈松寒垂下眸,他輕輕開口,“現在,想見你。”
隨後,他嘴角牽起一抹溫和的笑,“已經實現了。”
南山沒有說話,只是內心有些驚訝,她眼神有些複雜,“沒了?”
“嗯,沒了。”
沈松寒見南山臉上糾結的小表情,他剋制地不去胡思亂想。
“那我就回去了,你早點上去吧,別感冒了。”沈松寒已經見到了南山,看到她安然無恙自然就要去忙事務。
南山現在覺得沈松寒可能真的是好人了,既然是好人,那自然不用被傷害。
於是她將這個氛圍直接破壞了,“等等,我還有話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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