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轉過頭,看著趴在臺階上狼狽的謝安,她很無辜地開口,“很疼嗎?”
謝安點了點頭。
“那再忍忍,馬上就不疼了。”
“不過你家的臺階好像有點多,委屈你了。”南山揚起笑,語氣溫和。
等南山到了二樓,謝安整個人就像是從河裡爬出來一樣,白色的襯衫被冷汗浸溼,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肌肉,還時不時地發出痛吟聲。
南山看著地上的謝安,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滑落,原先就白皙的皮膚此刻越發白皙。
謝安因為疼痛,眼睛紅紅的,睫毛上的淚珠微微顫著,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美貌。
此刻的狼狽的模樣反而給他增添了一絲靡麗。
南山推開畫室的門,看著謝安給她準備的‘驚喜’挑了下眉。
“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呀?”南山氣笑了,直接像提小雞一樣,將謝安扔進畫室。
謝安吃痛地趴在地上,此刻他的眼神中還是帶著傲氣,“南山,你不要做出讓你後悔的事情!”
“後悔?”
“我嗎?”南山指了指自己。
隨後無奈地嘆了口氣,“謝安,你好像還沒有搞清你現在的處境。”
南山拿起謝安準備的頭繩,劃過他的臉頰,隨後挑起,“你對我這麼好,我不回報你一下,顯得我太不禮貌了。”
南山語氣正經得讓謝安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南山...如果你真的敢做出來,我真的不會放過你。”謝安死死地盯著南山的手,放下狠話。
南山裝作害怕地後退了幾步,就當謝安以為南山要放過他時,只見南山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謝安,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呢,你明明很喜歡。”
說完,南山便將謝安要對她做的事情,如數還給了他。
隨後發生的事情超過南山的預期了。
畢竟,在南山眼裡,她是在懲罰不乖的狗狗。
但是狗狗不這樣想。
謝安死死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顯然在極力剋制身體上的反應。
他是個名副其實的變態。
南山驚了,這也行?
南山幾乎是下意識地往某個地方看去,這一看把南山看沉默了。
謝安察覺到了南山的視線,他只覺得渾身顫慄,發出了最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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