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天洩氣了,他垂下頭,藏住紅暈的臉,以及那跳得極快的心跳。
等南山離開這個院子後,就只剩南霸天一人了。
南霸天有些落寞地坐在石階上,他輕輕掀開眼皮,看著逐漸暗了下來的天,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看著腰間的玉佩,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刻了兩個字。
雲瑾。
南霸天想,這可能是他的字,他沒有告訴南山這個發現,失憶挺好的。
南山走出這個巷子後,那抹視線又出現了,南山沒想到這個人如此鍥而不捨。
難道不盯著她會死?
南山隨意揪了片樹葉,朝身後打去,力道大得將臉邊的髮絲都吹開了。
只見一個黑衣人狼狽地從樹上掉了下來,小腿處有一個新鮮的傷口。
很深,還流著血。
“說,是不是我大哥要你跟著我的?”南山單手夾著樹葉,離暗一的喉嚨很近。
暗一那雙沒有生氣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南山,他平靜道,“小姐,主上怕你受傷。”
那就是了,南山默默地想。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保護。”南山將手中的樹葉,輕輕吹飛。
暗一搖了搖頭,死板地開口,“屬下今天的任務就是保護小姐。”
“行吧,你是死士?”南山不再糾結這個事情,反正她也要回去了。
暗一沒想到南山居然問他問題,他搖了搖頭,“回稟小姐,屬下是暗衛。”
“暗衛和死士有什麼區別?”南山真的好奇了。
暗一再次搖了搖頭,“回稟小姐,屬下不知。”
南山沒有興趣了,等她回到南府後,她察覺到身後的視線瞬間消失。
“小妹,我這幾天還要出遠門一趟,等你及笄禮的那天,兄長會回來的。”蕭瑜眼神溫和地看著南山,語氣帶著歉意。
南山完全沒有感覺,她不在意地看向蕭瑜,“嗯嗯嗯,知道了。”
蕭瑜掃了眼南山身上的衣服,不禁開口,“小妹,你之前的那身衣裳呢?”
“扔了,這是我新買的。”南山沒想到蕭瑜這個事情也要問,簡直比她父親還煩。
蕭瑜嘆了嘆氣,他揉了揉南山的頭,“兄長走了。”
南山死魚眼般地盯著蕭瑜,固定節目了,每次走之前都要揉她頭,跟任務似的。
等蕭瑜走後,南清風偷感十足地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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