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夏鳴嚇死了,他震驚地開口,“家主,你不是說會回崔家的嗎?”
崔景行彷彿沒有看到夏鳴眼中的懇求,只是含糊道:“放心,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我會回去的。”
夏鳴完全不相信,他現在已經特別相信京城地邪了。
把他們好好的家主迷得都不回家了!
“家主,崔家需要您,沒有您坐鎮,崔家就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樣。”夏鳴苦苦哀求。
可惜,他面對的是一個只想追妻的崔景行,“那你們再選一個家主吧。”
夏鳴再次聽到這句話,他只想一頭撞死,京城太邪門了!
“家主,您不是說崔家的榮辱和您的命一樣重要嗎?”夏鳴還是不死心,繼續勸道。
崔景行見夏鳴把這句話搬出來了,他稍加思索,隨即開口,“可是京城裡有比我命更重要的人,不用勸我了,等我想清楚了,自然會回崔家。”
夏鳴哪敢回去,要是被崔家那群人知道家主又不回來,他首當其衝,不知道要被族內長老罵成啥樣了。
“家主,您什麼時候走,我們就什麼時候回去。”夏鳴執著地看著崔景行。
崔景行無奈地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可以,京城也有崔家的錢莊,到時候你們拿著這個令牌去錢莊去取就好。”
說完,崔景行將腰間的令牌拿了下來,遞給夏鳴。
夏鳴是崔家的家生子,自記事起就在崔家了,所以崔景行也很是信任他。
等事情都交代完,崔景行來到院子裡,看到躺在躺椅上睡著的南山,目光不由自主地軟下來。
帶著暖意的風輕輕吹起髮絲,露出了南山那張恬靜的側臉。
崔景行站在旁邊,唇角微微上揚,他好像有些明白失憶時候的自己為什麼把南山看得如此重要了。
因為光是看到南山,什麼煩心事都沒有了,好像只要有南山在身邊,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什麼都不用怕。
天漸漸暗了下來,這些小孩也都各回各家,鄰里的煙囪也冒起了煙。
夕陽的餘暉將天際暈染得好看極了,紅紅的一片。
崔景行被夕陽暈染,臉頰也沾了些晚霞。
他就像個鬼一樣,一直這樣靜靜地看著南山。
崔景行對這安靜的傍晚喜愛極了,彷彿只有他和南山,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
南山揉了揉眼,她伸了個懶腰,看著崔景行像個鬼一樣陰惻惻地看著她,嚇得她差點從躺椅上掉下來。
“霸天,你沒事裝神弄鬼幹嘛?”南山從旁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壓壓驚。
嚇死,還以為穿到了靈異世界了。
崔景行也沒想到能嚇到南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教主,我是怕你有危險,所以才一直守著你。”
“得了吧,就你這弱不禁風的模樣,刺客來了,你就被一拳搗飛了。”南山看了眼崔景行,直接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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