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說要早起的南山,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紋絲不動。
“教主,你醒醒。”柳無雙蹲在床邊,聲音沒有波瀾,像唸書一樣。
“教主,官兵追上來了。”
“教主,房子著火了。”
......
柳無雙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一直用同樣的語調說話。
南山依舊閉著眼,然後很自然地將自己裹進被子裡,背對著柳無雙。
柳無雙挑了下眉,語氣略帶調侃,“教主,你要是再不起來,屬下就要採用非常手段了。”
南山閉著眼,懶洋洋道:“急什麼?這才幾點,回房睡覺吧。”
柳無雙聽到南山口中的話後,他木著臉,“教主,你忘記了心中的大業了嗎?”說完,柳無雙發現南山依舊紋絲不動,他嘆了嘆氣,直接將南山從床上拉了下來。
南山被柳無雙搞得睡意全無,她一臉怨念地盯著柳無雙,“到底誰才是教主?”
“當然是眼前的你是教主,屬下只是怕後面的官兵追來。”柳無雙笑眯眯地看著南山,說得大義凜然。
南山起身,看到柳無雙還沒有離開,她有些無奈,“出去,本教主要換衣服。”
柳無雙不解地朝南山看了一眼,“教主,屬下閉上眼不看就行了。”
“別讓本教主揍你。”南山涼涼道。
柳無雙老實了,“教主,屬下馬上出去。”
不過,柳無雙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南山,“教主,屬下餓了,換好衣服後,記得帶屬下去樓下買點吃的。”
南山:......
等南山換好衣服後,讓柳無雙給她易容了一下。
“吃吧,吃完我們就動身。”南山將飯菜朝柳無雙那邊推了推,恨不得撐死他。
吃吃吃,每天不是餓就是困,屎尿屁一通的傢伙。
吃的差不多了後,柳無雙果不其然又有其他事情了,“教主,屬下肚子疼。”
南山死魚眼般看向柳無雙,“疼就把肚子剖了,剖了就不疼了。”
“哈哈,教主你開什麼玩笑。”柳無雙笑得很燦爛,也很欠打。
南山嫌棄地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柳無雙見南山被他搞得不說話了,他聳了下肩,一臉無辜。
“教主,屬下肚子又不疼了,我們走吧。”
南山和柳無雙把原本三天就能到的時間,硬生生地變成了六天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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