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聽到周予沉的問題,她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得看教官。”
周予沉聽後,他皺了皺眉,剛要命令C班的教官時,就看到陸景明冷冷地盯著他。
他打了個寒顫,然後往南山身邊縮了縮,“你...你們教官是陸景明?”
南山見周予沉抖了一下,她大概能猜出來他為啥這麼害怕了。
畢竟,陸景明這張堪比冰塊的臉,即使長得再好看,也沒人敢欣賞。
“對,他是我們的教官。”南山回道。
周予沉聽後,有些失望地低下頭,陸景明是一個很鐵面無私的人,即使你是Oga,你也在他身上得不到任何讓步。
“好吧,那我在旁邊的樹蔭下等著你。”周予沉傷心也就一會,然後迅速恢復了往日活潑的模樣。
陸景明見周予沉不湊到南山身邊了,他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C班兩位獲勝,A班十一位獲勝,現在,C班和A班開始最終比試。”陸景明語氣平靜道。
說完,他看了眼南山,那眼神像是在說,保護好自己。
但是南山讀不懂他的眼神,她來到陸景明身邊,輕聲問道:“教官,你剛剛是想和我說什麼嗎?”
陸景明一言難盡地看著南山,隨後,他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悄悄牽著南山的手又很快放下,低聲說:“保護好自己。”
南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又看了看一臉正經的陸景明。
好傢伙,以前咋沒發現陸景明這麼悶騷呢?
這下輪到南山開始一言難盡地看著陸景明瞭。
真是猖狂,現在是公眾場合呢!
大概是猜到南山會故意認輸,所以陸景明很放心南山。
可惜,他只猜對了南山的心理,卻忽視了外界因素。
“南山,我相信你肯定不是為了飛船而主動認輸的人吧!”司墨意氣風發地看向南山,當C班只剩下他和南山兩個人的時候,司墨漸漸懂得南山那口中的羈絆了。
南山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她努力牽起一絲笑,言不由衷道:“...哈哈,那當然了,我是那種人嗎?”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捧殺帶來的後果了,只能趕鴨子上架。
“果然我沒有看錯你,那就由我們帶著與C班的羈絆,一起將C班的榮耀奪回來!”司墨說著說著都把自己說激動了。
南山苦不堪言,她看著逐漸上頭的司墨,很想問他:
哈基墨,你一定要這麼燃嗎!
南山現在後悔給司墨講故事了,她多麼希望司墨回到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踏上臺的南山,她看了眼身邊鬥志昂揚的司墨,心中想著該如何不經意間跳下臺時,就聽到司墨說,“南山,我想改變一下賭約了,如果我們贏了,我把當初我姐姐送我的帝國勳章送給你。”
帝國勳章,其價值堪比一顆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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