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起身,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心也變得空蕩蕩的了。
陸景明開啟終端,南山給他發了資訊,說走了,他有些失落。
南山只想和他走腎不走心,他還得給南山星幣。
陸景明嘴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他給南山轉完一千萬星幣後,他緊緊地抱著被子,眼神空洞地流著淚。
一切都是他主動的,他不怨別人,只怨自己。
怨自己是一個硬邦邦的Oga,沒有其他嬌軟的Oga會討別人歡心。
另一邊將自己清理完,確保沒有任何味道的南山,看到賬戶內新入賬的星幣,她心滿意足。
南山覺得陸景明就是被資訊素影響了,軍訓期間,陸景明看她的眼神絕大多數都很冷漠,一到週末,就開始粘人起來了。
軍訓的一週內,日子也像往常那樣,只是司墨變得更奇怪了。
”南山,隊友你會選我吧?”
這周過後就要開始比賽了,可以單獨行動,也可以組隊。
司墨怕南山被其他的Alpha的花言巧語哄騙了,他每天就像防賊一樣,防著其他Alpha。
自那天過後,司墨每天都要來問一遍她這個問題,她都被問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都答應你了,我自然不會騙你,我就只有你一個隊友。”南山面無表情道。
這句話,進入司墨耳朵裡自然變成了:我只有你了。
司墨只覺得心都要被南山填滿了,南山總是說一些讓他誤會的話,又不負責。
他無奈地看了一眼南山,他告訴自己,南山是木頭,不開竅就不開竅吧。
他遲早讓木頭開出花。
比賽的時間持續兩週,兩週沒有回來的學生,學院直接按犧牲處理,後續如果回來了,可以去申訴復活。
今天是週一,軍訓完的南山,沒有回到宿舍,反而被陸景明約到了酒店。
那日回去時,陸景明給她轉完一千萬星幣後,隨後又轉了七千萬星幣。
陸景明是這樣說的:【比賽期間持續兩週,到時候你趕不過來,不過連續標記七天,可以管將近兩週。】
有錢不賺,王八蛋。
南山不是王八蛋。
這一週內,劇情修復得陸景明都要被南山醃入味了。
最後一天的時候,南山看著媚眼如絲的陸景明,徹底給系統局跪了。
都修復了個什麼玩意啊!
“南山,你說,我們會有孩子嗎?”陸景明期待地看了眼肚子,不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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