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南山的這樣說,林小小一臉瞭然,這個傻子是被欺負了。
這些人和一個傻子過不去幹什麼?
“那就打回去。”
林小小也不是受氣的主,誰要是欺負了她養的寵物,她非得殺到別人家裡去。
雖然李璟是人,但是在她南山妹妹眼裡,就是豬啊。
主人打就打了,外人打,豈不是在打主人的臉?
“雞腿,帶路。”
李璟將懷裡的烤雞緊緊抱住,然後將南山和林小小帶到了他被欺負的地方。
“主人,就是這裡。”李璟指了指那個牌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躲在南山身後。
南山抬眸看了眼這個地方,伶人館。
“這些人還做了什麼事情嗎?”南山不敢想象那個畫面,堂堂當今聖上,一朝失憶,被騙進伶人館......
要是以後恢復記憶了,這些知道他黑歷史的人,還能活嗎?
女主還能活嗎?
李璟聽到南山這麼問,他像告狀一般,語氣委屈道:“他們還讓我跪著爬,拿鞭子抽我,真的很疼。”
南山聽後,放心了。
看來男主沒有被騙鉤子。
男主一旦不潔,就不配和女主在一起了。
不是男主,那她的任務就自動作廢。
林小小聽到李璟這麼說,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前的人看起來就非富即貴的,以後恢復記憶,要是怪上她和南山了怎麼辦?
南山瞭解完大致情況後,直接一腳踹開了這個地方。
巨大的動靜讓裡面醉生夢死的人都忍不住抬頭看去。
只見天色漸黑的雨夜,一個容貌姣好的姑娘握著油紙傘,傘沿掠過潔白的下頜,唇色很淺。
雨水順著傘邊滑落,傘緩緩往上移,露出一雙漂亮又平靜的眼睛。
“把你們管事的叫出來。”南山勾起一抹不帶絲毫感情的笑,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林小小為這個地方的主事人點了點蠟。
惹到南山,別想就此罷了。
連她那個讓人束手無策的大伯都被南山治得服服帖帖,大伯都被南山整怕了,其他人更不用說。
在林小小心中,大伯是和窮兇惡煞的那類人劃等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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