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為了不讓自己太疼,他順著南山擰的方向,他哎喲喲地喊道:“主人,耳朵要掉了!”
南山輕哼一聲,鬆了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李璟有些委屈地嘟囔了幾句,但也不敢說太大聲。
南山將李璟帶到了小溪旁,“洗去吧。”
說完,南山便背對著李璟,她百無聊賴地坐在地上,拔著草吃。
“主人,我洗好啦!”李璟洗完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和主人貼貼,他緊緊抱住南山的後背,一臉饜足。
南山看著抱著她的手臂,她一臉不可置信地轉過身去,然後看到了一個光溜溜的李璟。
“你衣服呢?”南山吼道。
李璟毫無羞恥心,他一臉無辜地看向南山:“衣服髒了,我不想穿。”
南山無奈地扶額,她指責道:“衣服是誰弄髒的?”
李璟再次被南山指責,他有些委屈地撇著嘴,“就是髒嘛,我不想穿。”
南山可不管李璟想不想穿,反正她有衣服穿。
於是,南山不再管李璟,她起身就走。
李璟見此,也連忙追上。
南山聽到背後的動靜後,她徹底服了李璟了。
他就這麼光溜溜地走了?
“停。”
南山面無表情地看著李璟,她指了指岸邊的髒衣服,語氣很冷:“雞腿,你今天要是不穿那堆衣服,你以後就不要再喊我主人了,我也不會要你,從今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李璟聽後,整個人臉色都白了,他連忙跑到岸邊,一邊哭一邊將衣服套上。
因為心裡著急,衣服都穿反了。
“...主人,我穿好了。”李璟湊到南山面前,眼睛哭得紅紅的,眼底的情緒還帶著後怕。
南山發現李璟就是賤得慌,一旦給他好顏色看,他就能當場開染坊。
等南山帶著李璟下山時,發現村子已經被官兵圍了起來。
為首的顧硯穿著一襲淡藍色長衫,有些懶散地靠在太師椅上,手中的一柄折傘不緊不慢地扇著。
整個人看起來帶著幾分凌厲,偏偏眉眼含笑。
“各位父老鄉親,鄙人不想難為你們,你們好好想一想,這幾天有沒有看到生人。”顧硯的聲音不算大,但是周圍的人都能聽清。
“發現者,賞黃金千兩。”
此話一齣,原先還有些害怕的村民一個個都激動了,他們都在想這幾天有沒有看到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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