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富聽到溫雲這話時,他有些煩悶,“你走了,誰給娘做飯吃?”
溫雲原本還有些糾結的,聽到林二富這麼說,她立馬不糾結了,扭頭回房間收拾行李。
林二富見溫雲如此不給他面子,他臉色有些不太好。
大哥和大嫂他也不敢說什麼,如果最後溫雲真的跟著小小去京城,那家裡的飯只能是他來做。
第二天,林小小隻給林二富一百兩銀子,給再多也都被大伯家給坑了去,還不如只給一百兩呢。
而且她爹是個節儉的,一百兩足夠了。
此時南山、林小小和溫雲坐在馬車上,酷暑天,車廂中間放著一盆冰。
馬車內的軟墊是由天蠶絲和上等的鵝絨填充,久坐不疲,車窗上的紫檀木雕花栩栩如生,還帶著淡淡的幽香。
車廂內側的浮雕用的是上好的翡翠,就連案桌都是用的紫檀木。
林小小被裡面的奢靡程度驚到了,總感覺每一處都價值連城。
“南山妹妹,李璟的身份應該比我們想象的要尊貴。”林小小輕聲說道。
南山吃著葡萄,她打了個哈欠道:“尊貴就尊貴,等到了京城,我們也成尊貴的人了。”
因為南山的這番話,林小小原本不安的心也放了下來。
趕了一天一夜,溫雲的精力有些跟不上,她此時已經沉睡過去了。
在另一輛馬車上,馬車內的香爐裡生著龍涎香,李璟將手中的書放下,他掀開簾子,望了眼後面的馬車。
“陛下,是哪裡不妥嗎?”顧硯見李璟探出馬車,他連忙騎著馬湊近問道。
李璟淡淡地掃了顧硯一眼,嗓音慵懶道:“後面那輛馬車上的冰用完了嗎?”
“陛下放心,都準備得充足。”顧硯語氣很是恭敬。
李璟聽後,將簾子放下。
外面的顧硯再一次被李璟重新整理了認知,總感覺陛下對後車內的那些人不一樣。
以前他跟在陛下身邊,見識過陛下太多冷血的舉動,如今看到陛下如此在乎一個人,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是不知道陛下的新鮮感有多少了,顧硯有些擔憂地看了南山那邊。
帝王的情,從來都是,愛慾其生,恨欲其死。
馬車走了半天,已經來到了城門下。
駐守城門計程車兵見顧督主在外面騎著馬,對車內人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測,此時士兵們打起十二分精神,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恭敬。
“陛下,已經到京城了。”顧硯將令牌遞給駐守的官兵,他來到馬車前低聲道。
“去後面提醒一下南山。”車內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顧硯沒想到陛下連這個都要說,他壓住臉上的訝色,畢恭畢敬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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