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聞言,他有些恍如隔世。
他原以為,他已經得了陛下的厭棄。
“恭喜謝侍君,陛下心裡還是有您的!”在這個內侍離開後,棠清宮內的侍從和內侍都激動地跪下道賀。
謝瑾即使心裡再瞧不上南山,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在後宮裡,奴才們慣會踩一捧一。
更別提這幾天南山對楚子席的寵愛,是羨煞後宮眾人的程度。
謝瑾靜靜地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他想,他不能再這麼消沉下去了。
他得為自己、為自己的家族爭一爭。
謝瑾也分不清自己是在乎自己,還是在羨慕楚子席的寵愛。
鳳棲宮。
“鳳君,陛下今晚翻的是謝侍君的牌子。”
裴月笙聞言,緊緊攥著手中的毛筆,此時練字的心思也沒了。
“本君知道了。”
南山這幾日寵愛楚子席,裴月笙雖然心中不好受,但是他了解南山,南山年紀小,性子是不會這麼快定下來的。
但為什麼又是謝瑾...裴月笙面上閃過一絲慌亂。
“文清,你說陛下是不是真的對謝瑾上心了?”裴月笙努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但是結合前面南山的舉動,他真的做不到。
一般惹怒南山的人,都不會被再次召見。
“陛下只是一時新鮮感,這後宮內沒有人能越過您。”文清勸慰道。
裴月笙聽後,有些怔愣地坐在位置上,他有時候真的想任性些,可是他是鳳君,得當後宮的表率。
事實上,裴月笙的擔憂是白擔憂,謝瑾的侍寢被楚子席截胡了。
鳳鸞宮。
“太醫來瞧過了嗎?”南山努力壓下內心的無語,她一臉關切地看向床榻上生龍活虎的楚子席。
楚子席只是想試一試南山對他的寵愛程度,他沒想到南山真的拋下謝侍君直奔他的宮殿。
作為殺手,腦子裡除了殺戮,旁的其他心計都很浮於表面。
楚子席在南山來了後,他就徹底裝不下了。
“陛下,臣侍只是想你了,是心病。”楚子席可憐兮兮地趴在床上。
因為被南山當花兒一樣養著,楚子席現在也會撒嬌了。
楚子席知道,南山一定會回應他的。
果不其然,南山聽後,她來到床邊,輕輕捏了捏楚子席的臉,雖然話裡帶著指責,但是明眼人都聽出了裡面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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