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什麼旖旎、心動啊,頓時煙消雲散。
“顧禾縕,今天我們要幹一件大事,你想不想來?”
顧禾縕抬眸看著面前鬥志昂揚的南山,他在想,這樣的南山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如今他分不清現在的南山和以前的南山,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
“出去玩...要出去玩。”顧禾縕一邊說一邊流口水。
南山見顧禾縕又流口水了,她嘆了嘆氣,“你過來。”
顧禾縕不知道南山讓他過來幹嘛,於是他有些慢吞吞地走過去。
“以後少流些口水,如果下次再流口水,我就不帶你出去玩了。”南山一邊說一邊給顧禾縕擦口水。
這本該是一個極其溫馨的場面,如果忽視南山拿的是顧禾縕的袖子的話。
顧禾縕現在只想換衣服。
“不流...不流口水。”顧禾縕呆呆道。
南山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不能流口水。”
為了實施下午的大事,南山把早朝給推了。
此時的朝堂。
“陛下怎能如此任性!”裴敏行看著前來通傳的內侍,她氣得大叫道。
因為鳳執天已經不傻了,所以作為王爺,她也得上朝。
鳳執天看著對南山不滿的裴敏行,她面上端起一抹得體的微笑,朝裴敏行拱手道:“裴丞相,皇姐她應該忘記今天要上朝,還請裴丞相不要和皇姐一般見識。”
面對鳳執天的主動示好,裴敏行的內心沒有多大觸動,她淡淡地看了眼恢復正常的鳳執天,“請裕王謹言慎行,陛下再再怎麼說也是陛下,微臣是臣子,怎敢和陛下一般見識?”
“以後這種事情,還請裕王少說。”
鳳執天聽到裴敏行這樣說,她並沒有生氣,反而很和善地笑了笑,“裴丞相說的是,是本王關心則亂了。”
最近一些風言風語都在說她想造反,而且前幾天收的信上,說已經知道她的念頭了,這讓原本想打持久戰的鳳執天頓時慌了,等她平穩下來後,她準備把一些進度都要加快,其中最關鍵的部分就是拉攏朝臣。
鳳執天已經觀察裴敏行好多天了,暗地裡也在調查。
裴丞相唯一的嫡子是當今的鳳君,以前還是陛下的老師,有這兩層關係在這,裴丞相併不是那麼容易拉攏的。
如今朝堂上的勢力,裴敏行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就連皇姐也得聽裴敏行的。
不過,還有一家勉強能制衡裴丞相的勢力,那就是宋家。
鳳執天一想到這個事情,就心生鬱悶。
宋家是中立派,並不像裴敏行那樣愚忠。
宋將軍手握鳳朝將近一半的軍隊,她原本是想和她的嫡子宋思明打好關係,如果有了姻親關係,宋將軍會看在她兒子的份上,從而被她收入麾下,成為她必不可少的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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