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以前和黑色沾點關係,不過從南老爺子那輩開始就逐漸洗白了,直到今日,南家在老百姓心裡已經被洗成慈善家了。
陸淮瑾一言難盡地給自己倒了杯酒,如果心聲是真的,那他真的是看走眼了。
周圍的人見陸淮瑾一人坐在沙發上,他們樂呵呵地湧上去,一個個地攬著陸淮瑾就開始灌酒。
“陸少,你可是遲到了,自罰三杯!”
“就是就是!你來的這麼晚,雲大小姐都走了。”
陸淮瑾接過酒杯,他將襯衫的扣子又解開了一顆,鎖骨若隱若現,衣料下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不好意思,我自罰三杯。”大概是前面喝了酒的緣故,此時他的嗓音低啞。
三杯,都是連著喝,酒水從唇角溢位了些,順著下頜滑落,溼了衣衫。
他們都沒想到陸淮瑾連喝酒都能這麼性感,渾身散發著荷爾蒙,他們不由地認同圈子裡的說法了。
要是能和陸淮瑾上床,這輩子值了。
家世好,長得帥,玩得起,誰不喜歡?
一下子喝了這麼多酒,陸淮瑾這下真的是有些醉了,酒杯放到桌面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動靜,他低笑道:“只是罰酒未免太沒心意了,不如這樣。”
“今晚消費,我買單。”
話音剛落,包廂裡的人瞬間歡呼雀躍起來了。
能來這個派對的都是不差錢的主兒,但是這裡的酒就沒有低於二十萬的,能有人請客自然開心。
南山羨慕極了,這句話她也想說。
【演完了嗎?讓我也上去演演吧。】
陸淮瑾聞言,輕笑一聲。
雖然有些話他不敢苟同,不過這句,還挺可愛的。
大概是醉了。
顧宴看著其他人都在奉承陸淮瑾,他默默讓自己離得南山近些。
就當他以為沒人發現時,他聽到南山的心聲了。
【顧宴不會有痔瘡吧?怎麼走路姿勢這麼怪異......】
顧宴臉瞬間紅了,是羞的。
他現在是一下都不敢動,南山怎麼能看他屁股呢!
陸淮瑾聽到南山能準確地叫出顧宴的名字,他眼神瞬間暗下來了。
顧宴,他姑夫的私生子,讓他姑姑每天以淚洗面的罪魁禍首。
雖然說顧宴和他的母親是受害者,但是上流社會沒有同理心可言,一個個都是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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