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半小時,陸源臉外表沒有傷,但是渾身都疼。
“嗚嗚嗚南山醬,你不要再打了,我說,我說。”陸源有些難過地吸了吸鼻子,他被南山逼到牆角,一抽一抽的。
南山呵呵一下,她居高臨下地瞥了眼跪地不起的陸源,“說。”
陸源現在就是後悔,他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我完全被當成炮灰了。”
“我說我是你的好朋友,但是沒有人信,覺得我在吹牛,我只是氣昏了頭,才說你是我的舔狗,嗚嗚嗚,南山醬,私密馬賽。”
“怕是不止這些吧?我還聽說,你和別人打賭,我就是那個賭注,陸源,有沒有這個事情,你自己說。”南山呵呵一笑,她蹲下來,看著一臉心虛的陸源,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陸源面色慘白,他沒想到南山連這個都知道,他想了想他圈子裡的那群人,發現告密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南山,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陸源一想到後面的事情,他嚇得嘴唇都哆嗦。
南山語氣溫柔,她和藹地摸了摸陸源的腦袋,輕聲道:“陸源啊,你輸了。”
陸源一臉呆滯,他眨了眨眼睛,聲音顫抖,“...什...什麼意思?”
南山起身,她朝陸源微微一笑,“你猜一猜我怎麼知道你打賭的事情?”
“當然是因為,這是我做的局啊!”
“你車庫裡的那輛聯名跑車,是我的了。”
陸源一臉懊悔地捂住腦袋,他全都想起來了。
當時他在聚會上被灌酒了,然後有一群人莫名其妙地來找他打賭,賭注都特別符合他心意,他一時間著了道。
沒想到這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騙局!
因為當時喝了酒,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說了一些詆譭南山的話。
沒想到那群人是南山找來的!
“唉,如果不是這次打賭,我居然不知道你對我不滿這麼久了。”南山說起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全是惡意。
陸源認命了。
他從小學就被南山抓走當狗腿子,他反抗過,但是沒人信。
更有甚者,因為看他和南山走得近,把他當情敵。
他最開心的時候就是南山出國讀書的時候,他特地在選了和南山不一樣的國家。
南山把所有人都騙了,她私下裡真的什麼都來。
“南山,我就是喜歡口嗨,我心裡其實對你還是很尊敬的。”陸源後怕地嚥了咽口水,他眼神閃爍著,一臉心虛。
南山挽起一抹笑,她垂下眸,輕聲道:“如果你不想和我玩了,你可以直說。”
陸源:!!!
南山是要和他絕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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