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看著南山,那張俊臉升起了一抹不可思議,他安慰自己,也許自己最近太忙導致幻聽了。
等明天就去醫院檢查身體。
南山敬完酒後便坐到南沉的左手旁,飯局上大家吃的很少,一邊喝酒一邊聊合作上的事情。
南沉想起南山在外面還得裝模做樣,他在心裡嘆了嘆氣,他將面前的湯羹盛了一碗放到南山的手邊,“喝吧。”聲音很輕。
南山將臉頰垂落的頭髮別在耳後,柔柔地朝南沉笑了笑,“謝謝小叔叔。”
南沉:“......”
手裡的湯能扣南山頭上嗎?
南沉一言難盡地看著用餐優雅的南山,按照這個吃飯速度,得從古代開始才能吃完。
飯局上的其他人都被南沉這麼溫柔的一面驚到了,但凡是和南沉合作過的人都知道,他手腕狠厲,在談判桌上一步都不願意讓,為了利益最大化,時常在法律邊緣試探。
南氏集團能有今天這麼龐大的規模,南沉是最關鍵因素,集團在他手中擴張,他在外面吞併、瓦解其他公司,跟蝗蟲過境似的,可怕得很。
大家都看到了南沉對南山的重視,他們不由地在心中猜測,看來南沉是真的不打算結婚生子,集團以後看來要交到南山手中了。
能和南沉坐在一桌的人都是人精,他們紛紛起身給南山敬酒,
“南總,我敬您,以後有什麼好的合作一定要考慮考慮我們啊。”
南山端起酒杯輕輕碰著,她抿了一小口,“如果有合適的一定會繼續合作的。”
不確定的事情,點到為止最好。
“有南總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先乾為敬。”那個人聽後,直接將滿杯的白酒乾了。
此時南山的身邊全是人,她一個一個地回答,面對不熟悉的領域她毫不客氣地求助南沉。
南沉靠在軟椅的背上,在看到南山面對這些老總也能處理得滴水不漏後,他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那雙向來冷漠的眼眸此時是毫不掩飾的驕傲,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他這個侄女從小就不讓人操心,一直是圈子裡的榜樣,不愧是他的侄女,真給他長臉。
一旁的周衍只能機械地吃著菜,耳邊的心聲跟炮仗似的,噼裡啪啦。
【什麼合作都不說,張口就要合作,我是許願池嗎?】
【小叔在笑什麼?資本家的笑容,壞了,這下真成牛馬了。】
【酒喝多了,想上廁所,急!】
【膀胱,對不起,跟著我,你受苦了。】
【什麼時候結束啊,這些人別一直找我啊,旁邊小叔和花孔雀都要被空調吹感冒了。】
周衍再次聽到南山說他是花孔雀,他滿臉黑線,為什麼他是這個外號?
飯局快結束後,有一些人喝得不省人事,還好身邊有秘書和助理陪從,不然真出不了這個包廂。
“南沉,你這個侄女真不賴,獨當一面只是時間問題。”周衍那雙桃花眼含著笑,他讚賞地看向一旁安靜的南山,整個人看起來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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