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去和南沉說,如果一個星期之後不回來,我也去國外處理專案。”南山擺了擺手,讓李雯離開。
李雯連忙點頭,等她出了辦公室後,她繃緊的後背此刻放鬆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事實上,南沉給自己放假的時間也就只有一個星期,畢竟那場宴會他也得出席。
這場宴會受邀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每個拎出來都是佔據財經報紙一頁的人,最顯赫、最不可撼動的資本也悉數匯聚於此。
水晶燈下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南董,南總,這邊請。”迎賓小姐在看到南山和南沉後,她躬身引路。
南山微微頷首,香檳色的禮裙將她窈窕的身段包裹住,魚尾狀的裙襬上是由設計師趕工十天繡成的金絲紋路,帶出來的首飾都是收藏品級別的,項鍊上的寶石在燈光的照射下,華麗極了。
她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能被她闖進來的宴會,算什麼正經宴會!
南沉側過臉看著身旁的南山,他眼底閃過無奈,嘴角再壓不下,就要撬飛地球了。
這對叔侄剛踏進宴會時,就被一群人簇擁著,不過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敢僭越。
灰色西裝將南沉寬肩窄腰勾勒得淋漓盡致,他淡淡地看了這群人一眼,低沉道:“不好意思,我們約了人,就不陪你們聊了。”
此話一齣,這些人紛紛給南沉和南山讓開路,帶著幾分恭敬。
“南董、南總,是我們考慮不周了,你們請。”
資本和資本之間,也是有階級的,而南家則是資本的金字塔尖。
南山離開前,朝那些人露出了一抹優雅得體的笑,帶著幾分歉意。
南沉抬起眼看著身邊又開始演戲的南山,他的目光在南山的脖子上停頓了幾秒,眉頭幾不可察的皺起,“我才發現你把這條項鍊戴出來了。”
南山聞言,她下意識地撫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項鍊,眼神帶著警惕:“你也想戴?”
南沉:“......”
“想多了,我只是感慨一下某人把價值幾十億的項鍊戴在脖子上,真不怕出門就被搶嗎?”南沉拿起侍從遞來的酒,輕輕抿了一口。
南山挽起一抹笑,她輕聲道:“幾十億很貴嗎?”
南沉一言難盡地看了南山一眼,“那你以後點外賣的時候,別用券。”
南山臉上表情僵了一下,徹底裝不下去了,她連忙開口,“小叔,我跟你鬧著玩呢,你看你。”
礙於南沉的氣場和地位,沒有人敢湊上來搭話,周圍就像是約定好了一般,給這對叔侄空出一大塊地方。
就在這時,宴會門口又發出了一陣躁動的聲音。
顧宴被一群人眾星捧月著,他穿著一套剪裁精緻的黑色西裝,肩線凌厲,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他的那雙眼睛深邃,漆黑如墨,泛著冷冽的光。
看著這群人將他圍在這裡,顧宴的薄唇微抿,神色帶著幾分不愉。
耽誤他看南山,這群人賠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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