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南山只好保證她以後會用愛與和平教育不聽話的寵物。
等系統局離線後,南山靜靜地盯著傲天七號,一言不發。
月隱眨了一下眼睛,眼裡全是疑惑。
這個人類怎麼不繼續打他了?
難道是被他嚇到了?
月隱越想越覺得沒錯,他高傲地挺起胸膛,準備迎接南山的拜服。
南山瞧著這個小東西,嘴角慢慢揚起一抹帶著惡意的笑,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在此刻也變得有些危險。
“傲天七號,今晚你必須把我的房間收拾乾淨,明早還要給我做早餐,如果做不到,你就回大自然吧。。”
“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對我而言,是麻煩。”
南山知道傲天七號能聽懂,所以她沒有給他留面子。
面子都是靠自己掙的,不是靠其他人施捨。
就傲天七號的所作所為,已經在南山的雷點處蹦噠了。
她養的是寵物,不是廢物。
說完,南山就鬆開手,月隱沒有絲毫防備地摔在床上,他有些迷茫地看著南山離去的背影。
他身處狼藉,狼藉出自他手。
月隱覺得這個人類好像生氣了,但是又感覺不像是生氣。
他努力忽視內心的不自然,在心裡安慰自己,不過是一個人類,是食物,食物的情緒他不必在乎。
既然這個人類有眼不識泰山,他沒必要去熱臉貼冷屁股。
而且,她還打他的屁股。
月隱不想報復這個人類了,他望了望這個房間,心虛地想道。
確實有點亂了。
月隱想要提前回血族了,他撲稜著翅膀,從窗戶外飛出去,等飛出房間後,他鬼使神差地回頭,望向此時正在書房挑燈夜戰的南山。
南山一臉認真,還做著筆記,看起來很勤奮刻苦的模樣。
書桌上的燭火映照在南山的臉上,給她增添了一絲溫柔的意味。
月隱翅膀的揮動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內心開始糾結了。
雖然這個人類很失禮,但是她怎麼說也給他親手做了張床。
(未補,時間待定,但是不超過這一天,出差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