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拂衣看著底下的南山,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懼意,而是真誠。
她是真的這樣想。
“罷了,為師親自教你,這種渾話,日後不要再說了。”宿拂衣在心裡努力告誡自己,南山是聖女轉世,她還有用處。
今日吃苦,明日吃肉。
南山聞言,有些詫異,她都這樣說了,師尊居然不懲罰她?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南山決定試探了,她想知道宿拂衣對她的忍耐度有多少。
“師尊,我想當劍修,你今天教我吧。”
任務是讓修仙界和魔界和平相處,50年後再大戰,這個任務的前提就是變強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宗門窮!
且看她如何把他們的幽冥宗變得強大起來吧!
宿拂衣搞不懂南山怎麼這麼積極,他還想偷懶一天的,這樣想著,他緩緩開口:“這個不急,你先把體魄練好,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
他話還沒說完,就眼睜睜地看著南山把殿門前的一個價值好幾百萬靈石的法器石像給硬生生地劈裂了。
與此同時,他的心也裂了一條縫。
啊啊啊!
南山都幹了些什麼!
做完這些的南山,驕傲地挺起胸膛,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宿拂衣,“師尊,我現在還用練體魄嗎?”
宿拂衣面無表情地盯著南山,心在滴血,他的靈石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不用了。”他心累地開口。
“我們宗門沒有劍冢,到時候為師會帶你去別的宗門借一把劍。”
南山:“......”
這個宗門居然連劍冢都沒有,看來還得靠她強大起來啊。
“好的,師尊。那到時候我該怎麼稱呼他們?用不用捎點禮物去?”南山想的很全面,借人家宗門劍,說是借,到時候劍認主了,那就不是借了,所以還得捎點禮物去。
宿拂衣眼底的情緒很是涼薄,他淡淡開口:“不必。”
“我們是在沒有人知情的情況下進去的,切記別發出巨大動靜,為師幫你望風。”
南山感覺自己應該幻聽了,啥?
“師尊,你可以重新說一遍嗎?”南山抬眸看向宿拂衣,看著仙風道骨的,怎麼盡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注意到南山眼底的不可置信,宿拂衣臉皮厚得很,他依舊保持雲淡風輕的態度,“就是你想的那樣,你不是想當劍修嗎,我們宗門沒有劍冢,只好去別的宗門借了。”
“師尊,不是借,是偷。”南山指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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