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拂衣在聽清南山的話後,他即使內心再驚濤駭浪,表面還是一片平靜。
“...怎麼突然對魔淵感興趣了?”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讓人聽不出絲毫波瀾。
“自然是還修仙界一片安寧,蕩平魔淵!”南山抬起頭,眼中全是對魔淵的痛恨,有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味。
南山的話化為針刺向宿拂衣的心,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你為何如此痛恨魔淵...難道你見過魔族的人?”
宿拂衣此時想了很多,是不是完成任務的時候,沈風和魔族的人交涉被南山發現了,又或者路上她遇到了魔族的襲擊。
南山眼裡的痛恨瞬間煙消雲散,她撓了撓頭,朝宿拂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師尊,我們不是修仙的嘛,自然要攻打魔淵呀,不然這麼厲害幹什麼?”
她這是有政治覺悟!
宿拂衣:“......”
宿拂衣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南山是因為這個原因討厭的魔淵的,如果她知道自己現在就在魔淵,是不是就開始痛恨修仙界了?
“你不是想參加宗門大比,揚我幽冥宗的威名嗎?你去攻打魔淵,到時候修仙界的宗門大比就不會如期舉行了,你等幾個月,再找魔淵吧。”宿拂衣把南山一開始就感興趣的宗門大比提了提,讓她別總是把目光放在魔淵上。
南山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番,如果找不到魔淵,那就只好先拿修仙界開涮了,到時候甩鍋給魔淵,自有修士替她找魔淵。
然後她再站在修仙界那邊,攻打魔淵。
牆頭草聽起來也挺不錯,既然要搞事情,就得搞個大的!
“師尊,徒兒明白了。”南山已經豁然開朗,她決定要給修仙界和魔淵一點顏色瞧瞧。
見南山放棄尋找魔淵了,宿拂衣鬆了口氣,不過後面發生的一些離奇事情,讓他徹底坐不住了。
天衍宗一些值錢法器,不翼而飛,還有青衡宗、法凌宗......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魔淵。
因為這個小偷在偷走這些東西的時候,留下的這麼一句話——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魔淵。】
這些長老和修士看到後,都叫喚著要攻打魔淵。
魔淵和修仙界中間隔著血海深仇,修仙界的靈氣很足,這讓魔淵的人都眼饞不已,想佔領修仙界,幾乎每隔個五十年都要大戰一場,傷亡慘重。
直到現在,修仙界和魔淵半斤八兩,如果不是有天衍宗的老祖坐鎮,修仙界早就被魔淵佔領了。
所以,天衍宗被稱為修仙界第一宗,乃當之無愧。
南山現在很針對天衍宗,什麼檔次,居然敢比她的宗門厲害,簡直是不知所謂!
槍打出頭鳥,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一般人擁有一把本命劍,已經算很厲害了,但是南山擁有兩把本命劍。
如果說擁有一把本命劍是天才,那南山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