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查不到,不代表陸正庭查不到。
陸正庭看著入學申請表上的照片,上面的南山笑得很張揚,渾身散發著朝氣,也很挑釁,他直接被被氣笑了。
因為太過年輕,這讓陸正庭下意識地往壞處想,難道是其他政客找來的女孩,為的就是拉攏陸硯?
又或者,衝他來的?
要是陸硯被拉攏成功,信了這個女孩的讒言,做出一些很離奇的事情,還真就讓這些人得逞了。
總統的兒子是罪犯、是瘋子,對他下一屆的選舉很不利。
陸正庭眼神變得有些冰冷,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打的這個算盤,那就別怪他斬草除根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陸正庭的猜測,除了年齡和長相對不上,其他的都沒區別。
北...山?
陸正庭搭在桌上的指尖,正漫不經心地點著,眼裡劃過一絲思量。經過了歲月的洗禮,並未磨損他的容貌,反而將其沉澱為更深沉的英俊,渾身的上位者氣息很自然地散發來。
南山能回來,一定是南家的意思,而且這個假身份,做的確實滴水不漏,
想到南山,陸正庭不由地想起李書儀,他僱來拉攏陸硯的一個工具。
如今的陸硯,翅膀硬了,對他也不再尊敬,甚至都能出言不遜。
陸正庭怕陸硯做出一些不利於他名聲的事情,殺人、放火,哪一樣都不行。
陸硯最期待什麼,沒有人比陸正庭還要清楚了,無非就是‘愛’。
生在這種家庭的期待愛,陸正庭也覺得稀奇,他的兒子為什麼會這麼懦弱,愛這種東西,只會讓人變得瞻前顧後。
不過,既然用愛就能讓陸硯聽話,那他不介意花這份錢,讓陸硯去體會一下‘母愛’。
只是現在,突然冒出來的南山,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陸正庭給南家打了一通電話,他語氣淡淡道:“南山回來是你的意思吧?”
“如果她老老實實的,我不會將她驅逐出境,但如果她繼續做出和那幾年相似的事情,我會直接讓她消失。”
一個完美的繼承人,被AI南山給毀得差不多了,陸正庭自然是生氣,想到陸硯身上的病,他眉頭皺得更深。
南江接過電話,聽到陸正庭嘴裡的話後,他連忙開口:“正庭,南山不是在國外精神病院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陸正庭聽著這個前岳父如此蹩腳的謊言,他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我讓北山消失,應該和你們南家沒有關係吧?”
南江聞言,就知道事情暴露了,其實暴露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因為但凡是當天和陸硯接觸的人,都會被陸正庭知道,這種窒息的掌控欲並不是陸正庭在乎陸硯,而是怕陸硯身邊有其他人帶壞他,從而對他的名聲會造成不利影響。
“南山她病已經好了,你放心,她不會對陸硯做出什麼事情,如果她還這樣,不用你打電話,我親自把南山再關進精神病院。”說到底,還是因為陸硯的存在,讓南江敢和陸正庭這樣講話。
陸硯的存在,讓南家和陸家徹底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暴露也沒事,他只是嚇嚇南山,讓她別做出一些後悔的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