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傳來青鳥的鳴嘯聲,謝清舟攥著腰間的儲物袋,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
墨硯秋給溫逸雪遞了一個眼神,溫逸雪朝他眨了眨眼,示意她知道了。
於是,謝清舟沒來得及反應,他被墨硯秋直接給定住了,耳邊傳來溫逸雪的嘲笑聲。
“哎呀,小師弟真是的,居然還防著你的師姐和師兄呢,真讓人難過。”
“哈哈哈,小師弟,這些寶貝我們就笑納啦,辛苦小師弟了。”
溫逸雪手指勾住謝清舟的腰帶,在他懇求的目光中,她的笑容很是惡劣,果斷將他的儲物袋收入囊中。
“二師弟,多虧了你,不然我還以為小師弟真的一無所獲呢。”溫逸雪開啟儲物袋,用神識探查了一遍,發現裡面的寶貝竟比那些人搜刮得還要多!
墨硯秋嗤笑一聲,他不想和溫逸雪這個蠢貨說話,光長了張嘴,腦子一點都沒長,小師弟說啥就信啥。
謝清舟眼睛發紅,體內的靈氣四處亂竄,他悶哼一聲,那股靈力如火山噴發般,直接衝開了墨硯秋給他下的定身咒。
“長生,去。”
謝清舟控制著長生直接對著墨硯秋和溫逸雪兩個人刺去,速度快到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硬生生地捱了一劍。
儲物袋也被長生勾走,落到謝清舟的手裡。
謝清舟看著手裡的儲物袋,鬆了口氣,這是給師尊的生辰禮,誰也不能搶。
墨硯秋捂住肩膀,他冷冷地盯著謝清舟,想到什麼,他朝謝清舟露出了一抹惡意滿滿的笑。
師尊最討厭小師弟了。
於是,南山從青鳥身上下來,就看到溫逸雪和墨硯秋紅著眼看著她,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
“出了什麼事情了?”南山一臉好奇。
到底誰有那麼大的本事,居然讓這兩個心眼壞出水的人露出這種表情。
“師尊,小師弟把我和二師弟為您找的秘寶,直接搶過來據為己有,我和二師弟謹遵師尊教誨,不能手足相殘,誰知小師弟......”
溫逸雪又開始發揮她那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嘴,把事情攪得天翻地覆。
墨硯秋站在一旁,他第一次承認,溫逸雪的嘴,確實有本事。
“師尊,我和師姐一直聽從師尊的吩咐,保護天劍宗的弟子,也不知道小師弟怎麼回事,一離開這裡就去遊玩,他剛剛才回來。”墨硯秋背對著南山,對謝清舟揚起一抹帶著挑釁的笑。
南山聽到這兩個人的話後,她眼神冰冷地看著一言不發的謝清舟,沒有給他開口解釋的機會,直接掏出大賤,對著謝清舟的肩膀刺了一劍。
“打傷同門,你可知罪?”
謝清舟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他咬著唇不說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他腳下的動作,逐漸往南山那邊移去,每走一步,肩膀上的劍就往裡面沒去一些,直至肩膀完全被劍刺穿,他才停下腳步。
“...師尊,你為何從不信我......”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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