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失敗的世界，一個讓系統局丟臉的世界，已經失敗了，就不用再管了。
再次重開就行了。
和系統局聊完後，南山只覺得渾身輕鬆，這個世界她要好好玩玩，既不用做任務，還不欠錢，烏托邦啊！
“長生，我先走了，等出去後，我們再匯合。”南山撂下這句話，就直接消失在謝清舟面前。
長生沒想到南山不管它了，她走了，它怎麼辦？
謝清舟看著心虛的長生，他冷冷笑道：“你怎麼不走啊？”
長生諂媚地貼在謝清舟的肩膀處，哎呀，當然是主人在哪它在哪啦！
謝清舟已經記不清上一次情緒波動得這麼厲害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自從二十年前他從幻境裡出來後，他就不再期待任何事情。
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道走完...因為他只有自己的大道了。
其餘的，一概沒有。
都不是他的。
他只想在漫長的餘生中，緊緊抓住唯一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真的沒有精力了。
至於面前賤兮兮的長生，謝清舟冷哼一聲。
不知道哪來的孤魂野劍，居然奪舍了他的長生，沒眼看。
聞玉姈看到謝清舟一個人回來，她提著的心終於放下，在察覺到一身傷的謝清舟時，臉上不由地露出一絲憐惜的神情。
難道是那個偷渡者傷的謝清舟？
可這傷得也太厲害了...完全是想置他於死地，就算她為了任務，也沒有把他傷得那麼狠。
“清舟，你還好嗎？”
這是聞玉姈第一次關心謝清舟，她無視系統局發來的第一次警告，努力壓下內心的恐懼，顫著嗓子說道。
謝清舟的血早已浸透衣衫，旁邊的長生還一臉稀奇地看著這裡的大殿。
原來大殿裡是有裝飾的...它還以為大殿就是一個空殼呢！
長生就跟劉姥姥逛大觀園似的，第一次見這麼富麗堂皇的宮殿。
謝清舟愈發覺得這個長生有些丟人了，只是普通的大殿，為何它是這種表現？
聽到師尊對他的關心，謝清舟抬眸望向聞玉姈，那雙眼裡沒有怨，亦沒有念，只有像死水一般的靜。
剩下的，不過是隻想追求大道的軀殼罷了。
“回稟師尊，弟子無礙，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弟子就告退了。”
聞玉姈對上謝清舟這雙眼睛時，藏在袖子裡的手已經攥得骨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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