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句話,周圍的讀書聲都小了,班裡的同學都把目光放在南山身上。
臺上的班主任見這些學生都不讀書了,她重重地清了清嗓子,讀書聲才漸漸大了起來。
班主任:心累。
陸硯直接忽視了陸正庭的問題,沒有回覆的義務。
南山放下手裡的書,給南江使了個眼色,誰曾想這個老登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
南江移開目光,開始看地板了,這地板可真地板啊。
也不知道陸正庭抽什麼瘋,居然讓這個小魔王當校園導遊,是嫌日子過得太順了嗎...反正他沒有和南山說一句話,如果後面出事了,可不能怪他。
南山磨了磨牙,見南江不理她,那後面要是發生一些不怎麼愉快的事情,可不能怪她了。
“好啊。”她站起身,朝陸正庭微微一笑。
起身時,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幾縷碎髮貼在臉頰邊,貴族學院的制服襯得她身體纖細。
南山走到陸正庭面前,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眼尾微微下垂,眼睛無辜又純淨。
“總統先生,不知道你想了解學校哪個地方?”說話期間,南山仰起臉,眼神帶著尊敬和乖巧。
南江:“......”
陸正庭:“......”
陌生,太陌生了。
南山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在這些記者、政府人員面前給陸正庭難堪,不就是裝模做樣嗎,誰不會?
陸正庭即使知道南山是裝的,但是看著這樣的南山,他還是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好像從未仔細觀察過這位前妻的容貌。
陸硯也不知道陸正庭發哪門子的神經,有這麼多校領導,非得讓媽媽當導遊,怕不是故意給媽媽找事情做吧?
等南山一行人離開教室後,坐在窗外的學生見他們走遠了,教室就像炸開鍋一樣,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我靠,剛剛總統在我旁邊,我嗓子都要喊啞了,太嚇人了!”
“這個北山什麼來頭啊,居然讓總統親自點名要她介紹學校。”
“我之前問過北山,她說她是陸硯的長輩,不過看她和總統長得不像,感覺她和南部長挺像的,應該是南家的人。”
“原來如此,可能南家想要培養北山了,所以讓北山和總統接觸。”
“北山不應該姓南嗎...為什麼她姓北?”
“可能南家有人姓‘北’吧。”
“所以可以姓‘南’,也可以姓‘北’。”
“喂,這根本站不住腳啊!我還姓‘東’,姓‘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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