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陸正庭這個身份。
沒有晚會作藉口,她根本就接近不了陸正庭。
暗處保護陸正庭的一些國安人員,將李芸暖攔了下來,甚至還把她誤認成殺手,直接把她帶去調查了。
李啟明接到這則訊息,他眼神沉了沉,隨後給國安局的人打了一通電話,將李芸暖給保了出來。
真是沒用。
不過,想到自己另一個女兒和陸硯參加的是同一個節目,他覺得這個經常給他惹是生非的小女兒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李啟明想,還得是正兒八經的孩子有用些。
李何慧還不知道經過這次晚會,她繼承人的身份已經板上釘釘了,她還在想見到總統的第一句話該怎麼開口。
不止是李何慧,其他幾個人也是一樣的緊張。
在後臺等著排名的南山,接到南江的電話後,她語氣陌生道:“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以為自己打錯了,南江又重新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沒錯,是南山啊!
“南山,是爸爸。”
南山接過陸硯遞過來的水,抿了一小口,隨後發出一聲嗤笑,“我可沒有爸爸,你都裝作不認識我了,你認哪門子的親啊?”
南江:“......”
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還和小孩一樣記仇,這孩子!
雖然南山看起來很年輕,但也是實打實活了三十多年的人,在南江眼裡,南山可能是基因突變,所以長得不顯老。
“南山,這不是事出有因嘛。對了,陸正庭要見你和陸硯,看樣子好像來者不善的樣子,你去找他的時候記得帶上腦子。”南江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
“我腦子可比你靈光多了,不用你操心,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掛電話了,陌生人。”南山陰陽怪氣了一下。
等掛了電話後,南江有些無奈,還是那麼記仇。
“大王,是外公打來的嗎?”陸硯聽著媽媽說話的內容,感覺像,又感覺不像。
南山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可惜,“陸硯啊,你以後沒有外公了,他以後就是陌生人,聽到沒?”
陸硯一直堅持媽媽的原則,他即使有些疑惑,但是他懂事地沒有去問。
“知道了大王,等以後見到他我就把他當成陌生人。”
南山遞給陸硯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因為陸正庭提前離場,一些想衝第一名的參賽選手也對這個名額沒了興趣,表演完便離場了。
這就導致人不到場,第三名、第二名都沒有人上臺領獎,校方只好把排名往後排。
原本校方以為第一名也不會到場時,主持人唸完《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後,還沒等主持人說可以上臺領獎了,南山就帶著其他人從幕後衝上臺,臉上的表情很激動。
一旁的主持人也鼓掌祝賀,將話筒遞給南山,讓她發表獲獎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