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聞言,冷冷一笑,“沈雋,你現在就像是一隻賴皮狗一樣,這件事我自然會親自和伯父伯母說。”
撂下這句話,南山就帶著南靜和南霖浩浩蕩蕩地來到前廳。
沈雋目光幽深地盯著南山的背影,剛剛南山那抹輕視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攥著。
南山前腳剛到,沈雋後腳就來了。
沈父、沈母看到沈雋願意踏出院子,眼睛瞬間紅了,他們伸出衣袖擦了擦眼淚,語氣帶著小心翼翼:“好孩子,願意出來就好。”
“南山,多虧了你,沈雋從小就聽你的話。”
南山見伯父、伯母誤會了,她直接開口打斷:“伯父、伯母,我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們商量。”
“南家的長老也在。”說完,南山就把南霖推到沈父、沈母面前。
南霖一臉心虛地朝他們笑了笑,內心早就把南山罵了一萬遍了。
這個侄兒,不是把他放到火架子上烤嗎!
沈父、沈母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裡感動了不妙。
尤其是看到沈雋那副跑了婆娘的頹廢,更加不妙了。
“今日,我是來找沈雋退婚的,如今他成了廢人,自然是配不上我。”南山將偷來的契約直接扔到了沈雋腳邊。
沈父、沈母看到南山做出如此欺負人的行為,他們也不復以往的和藹,目光冷冷地看著南山。
“南小姐,你這是何意?!”
“你把我們沈家人當什麼了!”
沈雋死死盯著腳邊的契約書,他彎下腰,將它撿了起來。
他走到南山面前,紅著眼眶,要哭不哭地看著南山:“以前的喜愛,都是你裝出來的?”
沈雋想起和南山的點點滴滴,那些讓他心生悸動的場景,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南山會騙他。
南山雙手還胸,揚起下巴,高傲道:“沒錯。”
“還以為你能有大作為呢,沒想到居然是個廢物,真是浪費我的表演。”
“夠了!”沈父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他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要不是還有南家,他恨不得把這三個人給直接碾死。
“這個婚約,我們沈家承受不起,從今日起,就此作廢!”
沈雋沒有說一句話,他被南山的話給狠狠傷到了。
成功退婚的南山可不管沈雋如何想,反正她的任務達成了。
就在他們要離開沈家的時候,沈雋開口了。
“南山,今日恥辱,我記下了。”
沈雋抬起頭,眼角落下一滴淚,“以前的我,就當是瞎了眼喜歡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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