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想知道南山是如何做到面對這件事還能面不改色的，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心虛嗎？
然後承認錯誤，保證不會再犯。
南山仰起臉，要哭不哭地看著顧望：“這幾個月的師徒情和時光，究竟是錯付了！”
“師尊，你不分青紅皂白，一上來就劈頭蓋臉地對我一頓責罵，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徒兒了？”
“還是說，師尊更滿意鳳離？！”
顧望第一次看到南山露出這種表情，在他心裡，他這個二徒弟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不拘小節，所以有時候他和她相處的時候就比較隨意了些。
可是他卻忘了，面前的徒弟才15歲...她還是個孩子。
顧望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有些不熟練地拍了拍南山的肩膀，溫聲哄道：“好了，不要難過了，在所有徒弟裡，為師最滿意你。”
“那大師兄呢？”南山逼問道。
被南山用這副眼神盯著，顧望有些汗顏，他想，到底是小孩，只有小孩才會在意這種事情。
“他...他也比不上你在為師心裡的地位，這下可以了吧？”顧望眼神縱容地看著南山。
南山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那師尊現在就把首席大弟子的稱號頒給我吧，我準備好了！”
顧望：“......”
他還沒準備好呢。
“此事不急，還有一個月就要宗門大選了，到時候誰排名第一，誰就是天盡宗的首席大弟子。”
“那要是別的門派是第一呢？”南山問道。
“那就還是你雲絳師兄。”
見南山還要說話，顧望直接打斷了，“好了，為師還有事情要忙，你最近修煉不要懈怠了，為師期待你在宗門大放異彩的那一天。”
南山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宗門大選吸引走了，她攥緊拳頭，朝顧望保證道：“師尊，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拿下第一！”
顧望勾起一抹笑，然後毫不客氣地開始趕人。
南山被趕出大殿，就看到轉身要離開的雲絳。
她直接道：“這段時間光顧著調教鳳離，倒是把你給忘記了。”
“你剛剛偷聽到了吧？師尊最看重的是我，到時候首席大弟子、天盡宗掌門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南山覺得，愛慕虛榮，本身是對權力和地位的渴望，代表不願意被無視，不願意被隨意對待，只是被貼上了貶義的標籤。
她確實愛慕虛榮，畢竟，她是一個俗人。
雲絳心中一驚，他沒想到南山能發現他偷聽的行為，但是他還是嘴硬道：“我沒有偷聽。”
“啪——！“
南山上去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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