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門口熱鬧極了,南山搶到最佳吃瓜位置。
一旁的大娘見南山的速度這麼快,她驚歎道:“即使是年輕時候的我,也是敵不過你呀。”
南山的口袋裝了很多瓜子,她分了一點給大娘:“大娘,聽說吃瓜和瓜子更配哦。”
大娘和南山已經很熟了,於是她毫不客氣地接過南山遞來的瓜子。
許修遠跟在南山後面,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前面的南山,他糾結極了。
作為世子,入贅都有點難為他了,現在又有其他要求,不允許他出門,這讓許修遠的腦子都亂亂的了。
許修遠還在想,他該怎麼勸說父母同意他入贅給南山的事情,這真的是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畢竟前朝根本就沒有世子入贅的例子。
許修遠怎麼想,南山並不關心,她現在全身心都放在許將和身上了。
許將和穿著一身打著補丁的麻布衣裳,身後揹著行囊,腳上的是草鞋,那張小臉即使有點黑黃,但是眼睛卻亮得出奇。
“我...我有事情要找侯爺和夫人。”許將和現在還只是一個從鄉下走出去的15歲的女娃娃,面對侯府的硃紅大門,她還是有些膽怯的。
甚至她都做好了是養父母搞錯了的準備了,畢竟她只是一個農女,哪能和永安侯扯上關係呢?
門外的小廝看著臺階下的小姑娘,眼底沒有半分輕視,只是滿臉左右為難。
今天是侯府嫡女的及笄禮,裡面都是一些王公貴族,容不得半分亂子。
他們只是下人,縱是心有不忍,但是也不敢在此時節隨意通傳放人,壞了府裡的大事。
“不是我們不想通傳,只是府內現在是大小姐的及笄禮,等結束後,我們自然會去替你通傳的。”
許將和聽後,死死握住手心裡的玉佩。
今天...今天也是她的及笄,她也及笄了。
她抬頭看著周圍的人,以為會遭受鄙夷,誰曾想,她和一雙激動又興奮的眼睛對視上了。
許將和眨了眨眼睛,她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好人。
於是,她跑到這個女孩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請問你能把我帶進去嗎..我真的不是壞人,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這枚玉佩你可以看一下,是侯府的玉佩。”說完,許將和就把手裡的玉佩遞給南山看。
透過南山的這身打扮,許將和覺得南山的身份應該不低,反正結果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如果真的是認錯了,她繼續回鄉下種地就好。
南山看著面前的許將和,她沒想到女主會選擇求助她。
“這枚玉佩...嘶,我感覺好眼熟呀。”南山適當地表演了一下,隨後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轉身看向許修遠:“我記得你身上的玉佩和這位姑娘手裡的好像是一對。”
許修遠也注意到了許將和手裡的玉佩,他眉頭皺得很深,視線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孩。
越看,他越覺得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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