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行聽到南山說的這句話後,和南山如出一轍的眉眼此時染上了笑意。
“你怎麼不說我小時候還給小老虎換過尿布呢?”
“這個時候又開始老虎的腦袋摸不得了。”
南山見南瑾行又提這個事情,她頗有怨念地看著南瑾行:“壓力一個嬰兒?”
南瑾行顯然沒有想到南山會說出這種話,他一時間還有些愣神。
見大哥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南山勾了勾嘴角,歪嘴斜笑:“哼,大哥,你還是太菜了!”
南瑾行:“?”
發現南瑾行捋起袖子,貌似是想打她的樣子,南山拔腿就跑。
丸辣,說漏嘴了!
其實南瑾行並沒有想揍南山的意思,他只是嚇嚇她,只是沒想到南山真的以為他會動手。
明明都沒有揍過南山啊...怎麼南山看起來跟老鼠看到貓一樣?
在南瑾行不知道的事情中,南山曾經偷偷跑去大牢裡想要看一下他上班的地方。
然後南山就在暗處看到了南瑾行拿著絡鐵,對著犯人的眼睛處就是一燙,即使隔得遠遠的,南山感覺自己都能聞到燒焦的肉香。
這種恐怖的畫面,讓南山消停了一天。
她那一天沒有去吃瓜。
光是想想,南山都覺得自己眼睛痛痛的。
屬實是精神汙染了。
及笄禮過後,南山發現許修遠更會玩了,總是能帶著她找到很多很多好玩的地方。
這一天,永安侯府的大小姐辦了賞花宴,南山也收到的請柬了。
她知道,今天是她說出臺詞的第一個劇情,南山想,只是一句臺詞,她到時候根據小賤的提醒把這句話給說出來就好。
此時,小賤待在系統空間,緊張得程式碼都在發抖。
它一定要證明自己!
它一定要證明自己!
它一定要證明自己!
它要讓宿主和傲天系統知道,它並不是孬統!!!
賞花宴都是千金之間的茶花交流會,不方便有外男。
於是,許修遠並沒有被邀請。
許修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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