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安被南瑾行這麼一吼,他並不惱。只是走向南山,嘴巴一撇,修長如玉的手拉著南山的小手,輕輕晃了晃:“娘子,大哥兇我。”
他賭的就是南瑾行不會揭穿他的真實身份。
禹王一直是南瑾行的心結,南瑾行有多麼想讓禹王落馬沒有人比他還要清楚了,在禹王落馬之前,南瑾行得陪著他演完。
南瑾行如今的臉色比茅坑的石頭還要臭,他無法將面前告狀的男子和他們勵精圖治的聖上聯絡到一起。
南山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周晏那:“哦,那就請林安多擔待點吧。”
“這是我大哥,兇你兩句怎麼了?”南山皺著眉,不滿地開口。
周晏安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南山認真的?
南瑾行來到周晏安面前,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周晏安的肩膀,冷笑一聲:“你還想和我比的?”
周晏安很快就調整好情緒,他垂眸輕聲道:“娘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大哥的。”
南山這才舒展眉頭。
因為南山和周晏安起的很晚,所以就免了周晏安給岳父岳母奉茶的禮節。
但是金榮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給周晏安,於是她將他叫到了偏房。
金榮看著老實巴交的周晏安,她叮囑道:“南山現在的性子還沒有定下來,我們也不想讓她過早懂事。要是你們之間產生了什麼齷齪,我希望你多包容包容一下南山,畢竟你年齡在這裡,比南山大了十歲。”
“把你贅來家也不指望你開枝散葉,每日的任務就是陪著南山玩鬧就好,其餘的就看南山的了。”
“對了,昨晚你們也沒有洞房,後面要是想洞房了,避子湯你事前都要喝。”
周晏安勾起一抹淺笑:“我知曉了,母親。”
聽到周晏安喊她母親,金榮眼神劃過一絲滿意。
說這話之前,她還怕這個林安有所謂的‘男人尊嚴’呢,她都想好怎麼磨一磨他的銳氣,現在看來,是個懂事的。
既然如此,一些不好聽的話她就不說了。
交談完後,南山剛好吃完飯。
即使是成婚了,南山表現得還是跟往常一樣。
已經給父親、母親贅來了個夫婿,那就讓他待在家裡陪著他們吧。
她已經自由了!
想清楚的南山,她一臉認真地看向走出來的周晏那:“林安,你這幾天就待在家裡陪母親聊天,我最近會很晚回來。”
“娘子,我想和你一起。”
南山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不可以,我不喜歡被人一直黏著。”
更何況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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