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老師將棕褐色的顏料塗滿南山的整張臉,把南山塗成了原始人。
現在的南山脖子和臉全是棕褐色的,身上穿著白楊樹的玩偶服,頭上長了樹葉,只露出一張臉棕褐色的臉在外面。
此時這個化妝室全是白楊樹,南山只是其中的一棵。
因為穿上了玩偶,南山走路不太方便,只能一蹦一跳的,像個殭屍。
有幾棵樹還需要表演舞蹈,他們都已經排練了一個月差不多,而南山是旁邊的裝飾樹,站在特定的位置上一動不動就好。
南山覺得這身打扮特別適合她,畢竟她是私生,不能露出真面容的。
這邊南山在後臺準備上臺,另一邊前面的蘇嘉樹還在和常駐嘉賓、主持人玩遊戲。
這個綜藝也算老牌綜藝,但是最近收視率創下新低,所以節目組不得不打破原來的堅持,開始邀請流量明星來拉一波新流。
第一個邀請的就是蘇嘉樹這個自帶腥風血雨的頂流,一期的拍攝時間為一週,出場費高達五百多萬。
不過光靠賣觀眾票就讓節目組把蘇嘉樹的出場費給賺回來了,更別提還有富婆專門買了所謂的‘幸運觀眾’名額。
後面還有一些大網紅和流量明星出場。
蘇嘉樹參加這檔綜藝之前,看了前面幾期的內容,知道這個綜藝是以戶外拍攝為主,只是第一天新來的嘉賓都要和這些常駐嘉賓互相熟悉一下,這樣後面的戶外拍攝也不會冷場。
此時的蘇嘉樹坐在這些嘉賓的對面,他嘴角掛著禮貌的微笑。
這些常駐嘉賓都是娛樂圈的前輩,即使他比這些人火太多,在觀眾面前他也得把姿態放低。
不然節目播出來了,他原本就招黑,再在這些前輩面前耍大牌,更招黑了。
“歡迎我們嘉樹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我相信在場有一大半的觀眾都是嘉樹的粉絲,讓我聽聽你們的歡呼聲!”主持人說了一句活躍現場氛圍的話。
臺下的觀眾歡呼聲特別強烈,不過坐在第一排的觀眾表現得很平靜,就好像習慣了一樣。
黎臨月倚靠在座位上,她環抱雙臂,察覺到攝像機朝她這邊掃過來,她裝作心虛地低下頭,不讓攝像機拍到她的臉。
後面玩了幾個小遊戲後,主持人開始說蘇嘉樹準備給大家唱一首歌,現場會隨機挑選一個幸運觀眾上臺和蘇嘉樹一起唱歌。
蘇嘉樹聽後,他皺著眉,目光看向臺下的經紀人,然後發現經紀人也一臉懵逼的樣子,顯然是不知道有這個環節。
經紀人有些咬牙切齒,送了一首歌還不行,怎麼還有互動環節?
本來公司安排蘇嘉樹這個通告的時候他就有些不願意,以蘇嘉樹現在的咖位,參加這檔綜藝就是扶貧,也就是公司欠了人情,不得已才派蘇嘉樹去還這個人情。
經紀人給蘇嘉樹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先忍一下,等今天綜藝拍完,他和節目組交涉具體情況。
蘇嘉樹看到後,他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沒有任何情緒,顯然是因為節目組的擅作主張而不爽。
現場抽取幸運觀眾的方式是攝像機隨機鎖定,當螢幕裡出現了黎臨月的面孔時,底下的粉絲們直接哀嚎了。
“怎麼會是她啊?!”
“哥哥就這麼喜歡她嗎?”
“服了,把我們粉絲當什麼了!”
”......唱對深人個這和哥哥看想不我,難好,嗚嗚嗚“
”?嗎環一的yalp們他是也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