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真的,我光是腦補一下爾泰和晴兒獨處相處的畫面,便覺得格外好笑。
他們二人自幼相識,始終清清白白沒生出一點兒女情長。如今被強行湊在一起單獨相處,定然是尷尬至極,無話可說。
真不知這般刻意撮合,強行牽線的主意,究竟是哪個自作聰明的大聰明想出來的。”
金鎖想想那場面都覺得特別尷尬,比相親還要尷尬。
一旁的小燕子聽著金鎖句句暗含嘲諷的話語,心裡急得癢癢的,下意識想要開口反駁辯解。
可她猛地想起永琪和班傑明反覆叮囑過她,不可在皇上面前胡亂議論此事。
生怕她口無遮攔,話說得不清不楚,顛三倒四,反而露出破綻,連累紫薇的真實身份遭到皇上懷疑。
念頭閃過,小燕子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全部嚥了回去,這可是關係到她腦袋的事情。
金鎖後續的打趣與感慨,一字一句清晰落在耳畔,可紫薇卻全然聽不進去。
此刻她的心神早已徹底被皇上那句,福家還沒有出兩個額駙的福氣牢牢困住,反反覆覆在腦海裡盤旋迴蕩,揮之不去。
心底那點剛剛升溫的歡喜,對未來的期許正一點點被冰冷的現實蠶食殆盡。
她低聲反覆琢磨著這句話,心底的寒意層層疊加,越想越是惶恐。
如此一來,眾人費盡心機撮合爾泰與晴兒,讓二人相處培養情愫的算計,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無用功,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徒勞罷了。
紫薇攥緊了袖口,一顆心直直往下沉。
若是老佛爺依舊執念當年的那個默契,執意要讓爾康迎娶晴兒,成全這樁早已定下的姻緣。
那她呢?
她如今身份未明,認親之路坎坷未定,連皇上親口蓋章的格格身份都還沒有落到實處,名不正言不順,無根無憑。
到了那時,毫無依仗的她,是不是隻能被迫自動出局?
縱使她和爾康情深似海,縱使他們私定終身,非彼此不娶不嫁,縱使兩人熬過了無數風雨磨難,心意從未動搖。
可在冰冷的皇權面前,他們這份真摯滾燙的兒女私情,渺小得如同塵埃,根本沒有抗衡的勝算。
原來山盟海誓再動人,也抵不過皇家一句話,抵不過老佛爺的一念偏愛,抵不過福家配不上雙額駙的宿命桎梏。
院子裡的四人並未等候太久,方才進山搜救的眾人簇擁著一道身影匆匆折返,受驚奔入山林的晴兒,總算被平安尋了回來。
眾人紛紛圍上前來關切問詢,場面喧鬧不已。
晴兒身邊有貼身丫鬟雙喜,可不等旁人開口,心緒紛亂的紫薇已然率先上前,自告奮勇要照顧驚魂未定的晴兒。
不知情的人只覺紫薇太過熱心,而永琪、爾康、小燕子一行人,只當紫薇是心底愧疚。
他們都清楚,此番讓爾泰教晴兒騎馬鬧出這場風波,根源都是為了成全她和爾康的愛情。
唯有一旁靜靜立著的金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底隱隱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怪異與違和感。
因為偏偏就在晴兒遇險歸來的這個晚上,紫薇竟毫無預兆像是一時疏忽,一時大意,將她們所有人藏在心底的驚天秘密,盡數吐露給了晴兒。
。心痴的守堅此彼為們他白明,難的底心於藏們他諒,已得不的們他懂讀能定一,良善通兒晴定篤,兒晴任信然全示表還天二第薇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