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好幾個同學幫蕭瑜說話,蕭念念的臉色更加嚴肅了。
“沈硯、孟寧出列。”
沈硯從二班的隊伍裡走出來,孟寧也從一班的隊伍裡走出來。
“把你們的手伸出來。”
聽到蕭教官的話,沈硯和孟寧把手伸出來。
沈硯手上好多個繭子,而好幾個繭子還在冒著血跡,手腕上也有傷,雖然塗抹了膏藥,但是還是在流血。
孟寧的手比沈硯的繭子要少一些,但是她手上也有兩處傷,也是塗了膏藥,還是有些血跡滲了出來。
“把你們的手,給所有人看看...”
沈硯和孟寧舉著手,朝著同學們走去。
“天啦,沈硯的手怎麼傷成這樣?”
“孟寧的手怎麼也出血了?”
“這也太疼了吧?”
“她們傷成這樣,竟然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本來有幾個同學覺得蕭念念太冷漠,但是現在看到沈硯和孟寧的傷,他們覺得,蕭瑜的傷,真的不算什麼,沈硯和孟寧傷成這樣,也能忍,那蕭瑜這個傷,為什麼不能忍呢?
“萬年,林信,李有...你們站出來,把你們的手給同學們看看...”
“是。”
蕭念念點名的這幾個人,是上半年的時候,跟著蕭念念一起訓練的,萬班長是一班的班長,和沈硯關係也不錯,知道沈硯跟著蕭念念在訓練,後來看到孟寧她們也參與了訓練,他們主動要申請參與訓練。
幾人都站了出來,他們手上的傷,比孟寧的傷又要嚴重一些。
蕭念念看向蕭瑜和楊美她們。
“現在,你們還覺得我在針對你們嗎?”
蕭瑜和楊美、周芸感覺臉上彷彿被蕭念念扇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的發燙。
這些人,剛進學校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半個月時間不到,手竟然傷成這樣?而且他們,竟然一聲不吭,還這麼訓練著。
她們之前聽說,沈硯一天訓練好幾個小時,不管是五公里,還是四百米障礙,還有其他的一些訓練。
學校的訓練場,還增加了攀巖和跳傘等一些其他的訓練。
她們都不知道那些訓練是幹嘛的,只看到蕭念念和沈硯、孟寧他們去了那裡訓練。
當時她們還覺得蕭念念和沈硯他們有些蠢,明明學校裡沒有要求這麼多訓練,她們多訓練這些又有什麼用?
難不成,還想去當特種兵?
他們在軍校裡優秀,不代表到了部隊也能優秀。部隊裡優秀的戰士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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