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念念的手指攀上他的肩頭,指尖輕輕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發燙,皮膚下面像是有火在燒,但他在忍,在剋制,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
她踮起腳尖,唇湊近他的耳畔,聲音輕得像一縷煙:“陸景,不用忍。”
陸景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低下頭,看著她。水珠掛在她濃密的睫毛上,她的眼睛裡有水汽,有燈光,有他的倒影,還有他從未見過的、毫不設防的柔軟。
他的指腹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肩頭,指尖勾住浴袍的領口邊緣,緩緩地將那層薄薄的布料從她肩頭褪了下去。白色的浴袍像一朵盛開後凋零的花,無聲無息地滑落在溼漉漉的地面上。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肩頭,吻住了那一小塊被熱水蒸得泛紅的皮膚。蕭念念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地、無意識地收緊。
水蒸氣在天花板上聚成了一層薄霧,鏡子上結滿了水珠,看不清人的面目,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陸景直起身來,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描摹著她的眉骨、她的顴骨、她的鼻樑、她的唇線。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流過她的五官,像一個收藏家在審視一件珍貴的藏品,捨不得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媳婦 。”
他叫她的名字,不是“蕭隊”,不是“念念”,是“媳婦 ”,是隻屬於他的那兩個字。
蕭念念睜開眼睛看著他。
花灑的水柱在他們之間飛濺,水珠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短暫的彩虹。陸景彎下腰,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將她從溼滑的地面上微微提起,讓她貼近自己。
肌膚相貼的那一刻,兩個人都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陸景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會分開。
花灑不知什麼時候被碰到了牆上,水流改變了方向,斜斜地澆在他們的身上、肩上、髮間。水花四濺,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像是有人在浴室裡撒了一把星星。
......
半小時後,陸景抱著蕭念念出了浴室,他們回到了床上。
陸景將她放在床沿,自己卻沒有起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籠在身下。她的頭髮還半溼著,散在枕上,像墨色的綢緞鋪展開來。燈光從床頭斜斜地照過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薄薄的暖光。
他俯下身,從她的眉心開始,一處一處地吻下去。吻她的眼睫,吻她的鼻尖,吻她唇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痕,吻她下頜線下方那一小片被熱水蒸得泛粉的皮膚。每一個吻都輕而慢,像在翻閱一本等了太久才終於開啟的書,每一頁都要仔仔細細地讀,捨不得跳過任何一個字。
蕭念念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他的頭髮還有些潮,帶著沐浴露淡淡的氣息,乾淨而溫熱。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沉重,胸腔起伏的頻率快了起來,但他始終不急,始終剋制,像在用心完成一件神聖的事。
“陸景。”蕭念念催促道。
他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眼底有光,有火,有溫柔,還有那種只有在面對她時才會流露出來的獨有的眼神。
蕭念念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低頭在陸景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床頭的燈光將他們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幅安靜的剪影。窗外的新疆夜色正濃,萬籟俱寂,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由輕到重,由緩到急,像兩條溪流匯入深潭,激起層層漣漪...
......
六個多小時後,房間裡響起了蕭念念的聲音。
“陸景,我們休息吧...”
“好。”
。裡間房了到回後漱洗,室浴了去婦媳著抱景陸
。了醒就刻立念念蕭,時號床起到聽
。腳一景陸了踹腳抬念念蕭
”。你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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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候時的機飛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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