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闆。”
唐先兵點了點頭,把這件事情應了下來,而看守所和監獄是不一樣的,監獄關押著各個地方送過去的服刑人員,而看守所是地方臨時羈押嫌疑人的地方。
所以哪怕再怎麼同案犯不能關押在一起,也都是本地的嫌疑人的。
唐先兵開拆遷公司,認識太多太多這樣的人了。
接著兩人上車離開。
我也在這個時候和張君從車裡出來了,來到了張明華剛才停車地方,也看到了他剛才擦完手隨手丟下的抽紙,上面有血跡。
在看到抽紙上的血跡,我突然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接著我回過頭來對著張君說道:“君哥,你再安排我去見下王文。”
“行。”
張君看到這一幕,也意識到出了事情,二話沒說的便答應了,不過這一次卻沒那麼好見王文了,被一個人嫌疑人正在調查取證階段,不可以見的理由拒絕了。
最後是張君又另外找了法制辦的關係這才讓我見到了王文。
體制就是這樣。
一級壓一級。
我現在也懂了這種執行邏輯,也不會意氣用事的去跟下面的人糾纏,而且雖說現在這些人是攔在我面前的阻力,但其實這種阻力也不是壞事。
現在我覺得壞,那是因為我關係不到位。
但當我關係到位的時候,這種阻力就要變成的我助力了。
花開兩面生。
事也分兩面。
看事情要看到它的正面,也看它的反面,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進了房間。
王文看到我進來,第一時間擦了把臉,但淚水混著血跡彷彿在臉上塗了彩,顯得更加狼狽,他努力的想在我面前掩飾自己的狼狽。
但下一秒。
王文沮喪的發現,這根本是無用功,哪怕是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坐在審訊椅上的他也無處可鑽,就像一個狼狽至極的小丑現在突然被固定在了陽光下,逃無可逃。
於是王文抬起頭,擠出笑容,對我問道:“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是不是很丟人?”
“沒有。”
我這一刻,心裡出奇的平靜,拿出煙遞給了王文,同樣是遞到他嘴裡,然後幫他點上了,接著說道:“這次是我連累你了,是張明華在背後搞你的。”
“我知道。”
王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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