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楠發現外面的工資真的跟鼎紅至尊一個地上,一個天上,也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有很多人情願花五千,一萬的進鼎紅至尊,只為當一個包間服務員。
不過我不覺得幾百塊錢工資很低。
我上高中的時候,一個星期也不過才10塊錢的伙食費,宿舍有錢人家的孩子也不過才20塊錢一個星期,一個月七八百,真的算很高的工資。
於是我連忙放下筷子,抬頭說道:“一個月七八百可以的,不少了。”
“不少嗎?”
章澤楠再次愣了一下。
“不少了啊。”
我給章澤楠算起了一筆賬:“一個月七八百,一年就是八九千,很多錢了。”
章澤楠見我兩眼不但不覺得少,甚至還兩眼放光,不禁問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就算你一直住在我這裡,你不用吃飯的?”
我小聲的說著:“吃飯也花不了多少錢……”
“嗯,你吃飯吧,菜都冷了。”
章澤楠見我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一根弦被觸動了,想到了幾年前自己剛從家裡邁入社會的樣子,也是如此的天真。
但現在回不去了。
人只能向前,不能後退。
吃完飯。
章澤楠帶我來到了一家雜貨店,買洗臉毛巾,牙刷等洗漱用品,並且買了一張涼蓆給我打地鋪用。
在她還要拿夏涼被的時候,被我堅決拒絕了。
因為我沒錢。
出門的時候,我媽總共給了我200塊錢,除掉車費,我現在只剩下130塊錢了,而小姨給我拿的每一件日用品我都記了價格。
加起來要65塊錢。
夏涼被也要25塊錢。
我覺得天氣這麼熱,晚上睡覺,不蓋被子也沒事的。
章澤楠原本沒能理解我死活不肯要夏涼被的原因,在結賬時候,她看到我堅決不讓她付錢,明白了我的囊中羞澀。
恰巧。
章澤楠很懂怎麼維護一個男人在低谷時的尊嚴,便沒有堅持幫我付錢。
回到家裡。
章澤楠讓我把牙刷水杯放在衛生間,毛巾也掛起來,接著在跟我說了怎麼找工作,以及客廳隨便什麼地方都可以打地鋪,和無聊可以看看電視之後,她便出門了。
說是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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