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基本上已經沒什麼行人了。
我就像一個遊魂一樣,失魂落魄的來到了商業街,商業街依舊還有很多人,很多下夜班的人正在炒麵炒飯的攤位面前買著夜宵。
三三兩兩的有說有笑,特別熱鬧。
皎潔的月光下。
我遠遠的看著他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孤單,感覺近江雖然挺大的,但卻沒有我的容身之所,沒有錢吃飯,也沒有住的地方。
章澤楠那邊是借住的。
而且我工作也是她幫我找的。
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也沒臉再去她介紹的鼎紅至尊上班了,就感覺好像原本要看到人生希望了,希望又一下子熄滅了。
而且我很怕章澤楠給我媽打電話。
我不知道她會在電話裡把我形容成什麼樣的人,會不會把我形容成一個趁她喝醉,然後趁人之危,佔她便宜,對她圖謀不軌的變態。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爸媽說不定得打死我。
可是我也很委屈。
想到這裡,我沮喪難過的在一家店鋪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手臂搭在膝蓋上,把臉埋進去,腦子裡亂糟糟的。
“陳安?”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不確定的女孩聲音在我的不遠處響了起來。
我抬起頭,然後便看到一個星期前,跟我一起去勝利精密面試的李萍手裡提著一份炒河粉,正扶著一輛腳踏車在看著我。
和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差不多30歲左右的女人。
兩個人都穿著藍色的短袖廠服,胸口的位置繡著“勝利精密”的字樣。
李萍見真的是我,很高興,跟她身邊的同事說了兩句,然後便支起腳踏車,走了過來,開心的說道:“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這麼晚了,你怎麼坐在這裡?”
“太熱了,我睡不著,出來散散心。”
我起身含糊不清的說著,壓根不敢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我生怕李萍也把我當變態看。
“這天氣是有點熱,風扇吹出來的都是熱風。”
李萍深以為然,然後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哼了聲,對我說道:“對了,我讓你打我電話,你怎麼不打我電話?”
“我沒手機。”
“還沒手機嗎?”
李萍意識到自己問到不該問的了,於是轉移了話題,看著我問道:“那你現在工作找到了嗎?”
“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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