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一下子啞然,這不是借題發揮嗎?
這個時候蘇婉媽媽,季曉梅聽到動靜趕緊從房間裡出來,然後對著蘇博文安撫起來:“好了,好了,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跟孩子動氣,消消氣。”
“沒辦法消氣,一個兩個都不像話!”
蘇博文雖說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被季曉梅安撫坐回了沙發上,把變形的衣架丟到一邊,接著對著季曉梅便發火的說了起來:“你看看你,生的什麼玩意,一個兩個都不省心,大的30出頭了這麼任性,我都說了讓她再等等,就是不聽,還跟一個夜場少爺在一起,夜場少爺那是正經人嗎,說難聽點,那就是個鴨子,找什麼男人不比找一個鴨子強的多?小的,小的做事也不帶腦子,人家把他當槍使,給他挖坑,他看都不看就跳下去了!”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我生的不好,他們都是我一個人生的,跟你一點關係沒有。”
季曉梅以柔克剛,笑呵呵的說道。
蘇博文聞言,瞪了一眼季曉梅。
……
這邊家裡雞犬不寧。
蘇婉砸了她爸最喜歡的紫砂壺卻沒有得意,反而特別的難過,剛上車便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沒有什麼是比家人不站在自己這邊。
還不理解自己,讓人難過了。
一直過了好一會。
蘇婉這才擦了把眼淚,眼神堅定,不管如何,她一定要跟張明華離婚,如果張明華不同意,她就起訴離婚!
……
家裡。
我並不知道蘇婉為了我回去跟她家人大吵了一架,還摔了她爸一個價值十幾萬的紫砂壺。
在蘇婉走後。
我雖然在看著電視,但滿腦子想的都是在蘇婉家的畫面,當時蘇婉笑意吟吟的看著我,指尖在我臉上滑動的時候,簡直是太刺激了。
我到現在都記得蘇婉眼眸流動,一顰一笑,視線隨著指尖在我身上游走的感覺。
特別的漂亮。
但很快,我又有點沮喪,以前我不知道蘇婉家有多有錢,去過一次她家裡,就知道她家條件有多好了,那個小洋樓應該叫別墅。
位置和裝修又那麼好。
那不得好幾十萬啊?
而我家只是三間大瓦房,母親又身體不好,她不可能看上我家的,而且她結婚了,這也就是說,我和她之間根本沒可能的。
陳安啊,陳安。
一時動心可以有。
但一定要清醒點啊。
你身上的傷到現在還沒好,又給小姨舔了那麼多麻煩,你還記吃不記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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