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聞言,跟我勾肩搭背,笑著低聲回應,那是跟外人,咱們自己兄弟不用客氣,叫那麼多人過來,不用花錢啊?
進了包間。
寧海便跟我介紹他帶過來的幾個兄弟,介紹完,寧海便對他們幾個人介紹起我來:“這是安哥,他跟我老闆的關係非常好,前些天有人要捅君哥,就是他救了君哥。”
出門在外。
花花轎子人抬人。
寧海給我戴的帽子很高。
在寧海介紹完之後,那些人也紛紛對我熱情的叫了起來,一口一個安哥叫著,雖說表面上我沒表現出來,但心裡第一次嚐到了眾星捧月的滋味。
張偉則是拿出了事先買好的軟中華,每個人面前都放了一包。
他們對我客氣。
我也對他們客氣,讓他們都坐,自己人不用太客氣,而由於寧海只帶了8個人,一間包間完全坐得下,所以另外一個包間就撤了下去。
接著便是上菜。
有冷盤,有熱菜。
在坐下來後,我便跟他們說起了早上讓海哥找他們到廠裡的原因是因為我小姨章澤楠買下了永宏電子55%的股份。
結果那些員工罷工。
所以我才想找各位兄弟去幫忙,好讓他們知道,永宏沒了他們,一樣玩得轉。
而現在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和以後玩社會的不一樣。
寧海下面的這些小弟雖然在各個縣區混的也算沒錯,能叫到人,但其實都沒什麼錢,屬於在麻將館窮混,哪怕能夠進賭場偶爾混個幾百一千的。
但賭場沒有持久的。
再好的賭場,一個月到半年左右,也會黃掉,也代表著這一批賭錢人輸沒錢了。
所以對寧海帶來的這些人來說,寧海的社會地位便是他們的終極夢想,光靠名氣就能夠看場子,至於那些能夠開廠,開公司的,更是屬於老闆。
而老闆都是需要巴結的。
再加上寧海把我架的很高,說我和他老闆君哥關係很好,還救了君哥,所以寧海的人對我客氣程度不亞於對寧海。
後果便是這幫人輪流站起來敬我酒,敬完我酒,又很客氣的敬張偉的酒,在我介紹了一下張偉名字之後,他們更是叫偉哥。
對於酒精這種東西其實我是本能排斥的,但他們早上都幫了我的忙,又很客氣的敬我酒,我便一咬牙,來者不拒,全部喝了一輪。
也奇怪的很。
除了第一杯,第二杯的難以下嚥,後面幾杯我喝著居然沒有感覺了,於是便憑空生出了一抹豪邁的氣勢,他們敬完我,我再回敬回去。
寧海和張偉坐在我的左右手邊,寧海一直在看熱鬧的觀察著我,在看到我從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主動出擊後,心中不禁感嘆,真是個好苗子啊。
寧海和一般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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