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華突然對著唐先兵問道:“你覺得可能是誰做的?”
唐先兵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幾年我們建房子得罪太多人了,誰都有可能。”
“你沒說實話。”
張明華看了一眼唐先兵。
唐先兵聞言笑了笑,他確實是沒說實話,沒錯,鑫龍地產這幾年拆遷是得罪了不少人,但那些都是一些普通人。
而今天晚上持刀行兇的人是一個新疆人。
一看就是狠角色。
這種人,一般普通人是根本請不到這種狠人的。
只有那些大老闆才能請得了這樣的人。
只不過唐先兵在張明華面前基本上不會自作主張。
張明華點了一根菸說道:“剛才警察做筆錄的時候問我有沒有懷疑人選,其實我是有的,這件事情大機率是鼎鴻的張君或者寧海找人做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巧,今天寧海剛出來,就有人要砍我。”
說到這裡,張明華停頓了一下,看著唐先兵說道:“還是你的性格好,比較低調,那天通安去抓寧海的時候,我不應該去現場看著他被抓的,不然沒這事,所以做人還是要低調一些。”
唐先兵問道:“要讓我挑幾個人報復回去嗎?”
“暫時不用。”
張明華搖了搖頭:“這事情你不用管了,你找他報復,他肯定也猜得到是我做的,我自己處理吧,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養傷。”
“好。”
唐先兵點了點頭。
多疑的張明華忽然又問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叫陳安的找人做的?”
“應該不會。”
唐先兵搖了搖頭,那個陳安只是個在鼎鴻上班的服務員,有點孤膽是不錯,但根本沒有這樣的社會資源的,能夠找到新疆人來砍人。
張明華眼簾低垂的看著唐先兵說道:“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剛才腦海裡一直出現這個人的身影,說起來,你今天被砍,都是因為這個人,要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跟鼎鴻的張君起衝突。”
“嗯。”
唐先兵點了點頭,沒發表意見,但也知道自己老闆為什麼對這個陳安恨之入骨,雖說老闆對蘇婉已經沒感情了,但畢竟是自己的老婆。
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讓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染指的。
所以這件事情就成了張明華心裡的一根刺,拔也拔不掉,就像受過傷的膝蓋一樣,一到陰雨天就隱隱作痛,恨不得將陳安這個小雜種碎屍萬段。
這個時候。
我並不知道張君找人去砍張明華。
也不知道張明華被人砍,反而把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到了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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