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婕手放到了我胸膛了。
我趕緊把方婕的手抓住了,這裡是包廂,而且包廂是沒鎖的,誰都可以進來:“姐,你別鬧了,我在上班呢,要是有人進來,我名聲全毀了,本來我在鼎鴻的名聲就夠臭了。”
方婕好笑道:“你名聲怎麼臭了?”
“哎,別提了,一言難盡。”
我聞言也是嘆了口氣,然後跟方婕說起來當初張明華帶著人來鼎鴻門口堵我的事情,那麼多人看到,後來旁邊夜場都跑過來問,你們鼎鴻有個服務員把人家老婆睡了,被堵上門打的人是誰。
那幾天,我見到人,我都是低著頭走路的。
方婕聞言,再次忍不住大笑起來,好笑的看著我說道:“你說你怎麼這麼有意思啊。”
“哪裡有意思了啊?”
我也忍不住的看著方婕,這都被人堵在門口打,還要打斷我第三條腿了,這還有意思?我現在越想越覺得那個時候自己真的太軸了。
居然站在那裡不動讓人家打。
本身我和蘇婉的事情也不能怪我。
而且張明華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他要不是跟自己公司秘書在一起,甚至動手打蘇婉,蘇婉又怎麼會報復他,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方婕帶著笑意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的快樂都是建立在男人痛苦上的嗎?”
“這樣的習慣很不好,你得改。”
我一本正經的對方婕說道。
“我就不改,改了你就不喜歡我了。”
方婕貼了上來,對著我說道:“男人越壞,女人越愛,反過來也是這個道理,人都是這樣,一成不變的生活覺得沒什麼意思,喜歡做壞事的感覺。”
說著,方婕拉住了我的衣領,對我吐氣如蘭的說道:“你跟我來。”
“去哪?”
我不解的站了起來。
“你來了就知道了。”
方婕也不解釋,拉著我的衣領便讓我跟她走,很快,來到包廂衛生間門口,她停了下來,推開門,要帶著我跟她一起進去。
我也不傻。
早在剛上班沒幾天的時候,我就聽過有些客人砸錢,讓陪酒小妹進衛生間陪他的。
“不是,你瘋了啊?”
這個時候,我不進去了:“這是會所啊。”
“在你上班的地方,不好嗎?”
方婕抬起頭,眼神曖昧的對我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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