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我把200塊錢塞過去,他才消了氣。
等到地方。
張偉趴在地上就哭了起來,剛哭沒兩聲,又吐了。
“哎呀,你哭什麼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張偉現在上半身是一片狼藉,我是又嫌棄,又覺得歉意,歉意是因為我想到車上的事情,忍不住想笑,但又覺得這樣不太厚道。
於是便隔著一定距離,一直哄著張偉。
但張偉不是被我哄好的,而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臭味,在吐完後,便第一時間衝到家裡去沖澡起來。
我見他到家,也回家了。
在到家門口,我又吐了一會。
這一次是我醉的最厲害的,甚至比那次招待寧海一群人都要醉的厲害,全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到了門口,鑰匙對著鑰匙孔半天都插不進去,便迷迷糊糊的腦袋靠在門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了起來。
“小姨……小姨。”
“你開門啊……”
但根本沒人應我。
接著我便沒有意識了。
等我有意識的時候,是有人叫我,吃力的睜開眼睛,只見氣質漂亮的章澤楠正站在我面前,皺著細眉問道:“你在哪喝了這麼多久?一身的味道。”
“小,小姨……”
我看到小姨,先是開心的痴笑起來,緊接著又埋怨起來:“小姨,剛才我敲你門,你,你怎麼都不開門啊,我敲了好久了,這破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壞了,鑰匙孔都插不進去……”
“我之前還在上班,都沒在家,去哪給你開門去?”
章澤楠聞言簡直被氣樂了,她剛下班到家,便遠遠的看到一個人影歪著腦袋,癱坐在自家門口,當時她還嚇一跳,等試探的來到了面前,才發現是醉醺醺的我。
接著章澤楠嘗試上前扶我回家。
但我180的個頭,大骨架,150斤,體魄強健,只有90斤的她哪裡扶得動我?扶了半天也沒能把我給扶起來,再看我,又歪著腦袋給睡著了。
這給章澤楠氣的不行,上前就是狠狠踢了一腳,嘴裡沒好氣的罵著,以後再敢喝這麼多酒,看我不把你腿給打斷的。
在聽到把腿打斷這幾個字。
我條件反射的睜開了眼睛,在看到是小姨後,我又放鬆了警惕,眼皮子像是在打架一樣。
迷迷糊糊之間。
我好像聽到小姨讓我站起來。
我便嘗試著站起來,但之前還能出酒店送張偉回家的我現在身上居然一點力氣沒有了,比張偉還要像爛泥,是依靠著小姨才勉強站起來了。
章澤楠簡直感覺肩膀被我給壓斷了,氣的她不停地數落著我,在剛開門進客廳,她便把我丟到了沙發上躺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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