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下子頓住,接著想了一下,說道:“應該不太可能吧,他初中就跟我一個班了,一直到高中,他都對我挺好的,也沒表現出來什麼目的。”
“也許是還沒達成目的吧。”
我隨口說了一句,
“反正我覺得他不是故意的。”
李唯還是很堅定這一條。
我也沒有再繼續跟李唯說,因為大多數人只願意相信她相信的,而不是相信看到的,但是繼續跟李唯在一起的話,我心裡也不平衡。
恩情是恩情。
鬱悶是鬱悶。
有時候其實是並不能互相抵消的。
於是我想了下,抬起頭對李唯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明天你還要上課。”
“那你呢?”
“等下我自己打車回去。”
“不行,你這受傷了,都沒辦法走路,怎麼回去?”
李唯說完下意識的低頭看向我的腳,剛到醫院的時候,腳踝還看不出來什麼,但現在腳踝已經明顯能夠看出來腫脹了。
我故作輕鬆的說道:“我真沒事的,等下我直接打車就可以了。”
“真沒事?我看你腳踝已經腫起來了。”
李唯還是有些狐疑。
“真沒事的,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對著李唯笑了笑。
李唯見狀也是無語:“也不知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剛才還一副怨氣重重的樣子,現在又笑的沒心沒肺起來了。”
“那肯定,怨氣發洩出來了,肯定好了呀。”
我“好笑”的說道。
“嗯啊,那我先回去了。”
李唯的性格也比較單純,相信了我的話,在我說自己一個人可以回去後,在跟我又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而我一個人坐在外科急診室的椅子上,低頭看著皮表下發紫的腳踝默不作聲,現在這隻腳肯定是不能走路的,至於說什麼一個人回去,也不過是我的逞強罷了。
外面。
孟嵐豐正站在急診室外面等著。
很多事情他心裡都有數,也不是不願意參與,而是他更願意以旁觀者的角度旁觀,最終等事情發生後,再以旁觀者的角度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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