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願意我的脊樑骨被人給踩折,最終直都直不起來。
在記下了趙銘的家庭住址後,我便暫時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專心養傷,接下來的幾天也哪裡都沒有去,一直都在家裡。
小姨上班的時候。
我便坐在電腦面前跟張偉和小黃毛了解一下私服的運營情況。
等到了第三天的時候,腳踝消腫了。
至於完全不疼,腳踝活動正常是一個星期後的事情了。
在腳傷完全好了之後,我單獨一個人跟寧海在皇家酒吧他的辦公室見了面,雖然說皇家酒吧的內部裝修的非常豪華。
音響設施也是國外進口的。
不過寧海的辦公室裝修很一般。
這段時間,寧海在取保候審後,低調了很多,一方面是他明白了社會這條路走著走著,很可能就會踩入一個萬劫不復的大坑。
出來後。
不少人都八卦的問起了寧海被賓館監外審問的經歷。
寧海每次也都是以詼諧開玩笑的語氣說了,說那他媽是真的誇張,剛進去那幾天,睡覺都不讓睡覺的,兩班倒,輪流疲勞審問,讓他從十年前開始交代犯過哪些事情,當時他都困麻了,幾天一過,別說交代罪行了,就算是讓他承認自己是幾年前911事件的幕後策劃,他都想承認了。
但其中滋味,只有寧海和那幾個目前還在刑事看守所等待判刑的小磊他們知道。
寧海在出來的第一天就已經從張君那裡知道他之所以可以被取保候審,那是因為我找了關係,所以寧海看到我過來找他很高興。
在讓我坐下來後,便拿出上好的普洱茶給我泡茶,並笑呵呵的說這普洱茶是從君哥辦公室裡順出來的,一般人他可不給喝。
我暫時也沒開口。
一直等寧海把茶泡好放到我面前的時候。
我這才虛握著茶杯,抬頭看向寧海說道:“海哥,我想跟你借個人。”
“借誰?”
寧海問了起來。
“我想找個人麻煩,能借個能做事情的給我嗎?”
我心裡有些忐忑的看著寧海說了起來,這是我第一次想報復人,在腎上腺的作用下,我甚至有點控制不住的發抖。
但不是害怕。
寧海聞言看著我:“有人欺負你了?”
“對。”
“是誰,我幫你找回場子去。”
寧海沒說借人的事情,直接打算把這件事情給攬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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