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周壽山低聲笑了笑,笑容帶著桀驁,區區一些學生,他怎麼會放在眼裡,哪怕對方有天大的背景,他也是一點不在乎。
最多就是跑路罷了。
反正也不是沒跑過。
而現階段,還不是像十幾年後,到處都是攝像頭,電子資訊定位,住宿要必須要身份證的年代,周壽山這種兇人要是真想弄誰的話。
真的像他說的一樣,哪怕有天大的背景,晚上躺在家裡也得半夜驚醒。
我其實看的就是周壽山的反應,既然他說沒問題了,我心氣也上來了,沒理由他一個網上在逃人員的兇人都不怕。
然後我害怕吧?
於是我下意識的點了一根菸,對著周壽山示意了一眼還在猖狂對我叫罵的趙銘說道:“那麻煩你讓他安靜一點,他太吵了。”
“好。”
周壽山看向了趙銘。
我其實不抽菸的,這包煙也是剛才在網咖旁邊的商店買的,抽菸是為了緩解自己不斷躁動的內心,在吸了一口,我看著手裡的香菸,一時間覺得有些諷刺。
人真的是會變的。
最開始我不抽菸,不喝酒,但現在酒喝上了,煙也抽上了。
接著我抬起頭,眼神野心滋生的看向了周壽山和趙銘,趙銘見周壽山向他走過去,臉上剛才還充滿快意的神情瞬間被驚恐所替代。
第一時間想跑。
但一步還沒跑出去,便被周壽山一腳給踹飛在地,接著上前便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肋骨上,一腳下去,趙銘瞬間疼的說不出來話。
眼淚刷的下就出來了。
再次可憐兮兮的向著周壽山求饒起來。
不過他的求饒根本動搖不了周壽山,周壽山蹲在他面前,掏出了一把摺疊刀,眼神野獸般的盯著趙銘說道:“再讓我聽到你發出聲音,我就把你舌頭割了。”
趙銘瞬間驚恐的閉上了嘴巴。
沒多久。
我便聽到了網咖裡面傳來嘈雜的聲音,楊文輝氣勢洶洶的帶著人找過來了,其實如果是別人對趙銘動手了,楊文輝都不稀罕專門過來。
但當楊文輝聽到是我後。
楊文輝便立刻帶著人過來了,一聲招呼,便從學校帶了十幾個比較高大的刺頭,接著又打電話給校外小混混頭目搖了十幾個人。
剛到網咖,楊文輝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要找人。
也就在這個時候,楊文輝看到了網咖後門處,我站在那裡目光平靜的看了過來,於是楊文輝便瞬間帶著人過來了。
我見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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