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跟蘇晨囉嗦了,對他示意了一下拳頭,接著便打算回家,昨天一夜沒回家,也沒跟章澤楠說,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蘇晨也知道我不愛聽口頭禪,追了上來,側瞥著我的兩條腿,心裡得意感油然而生:“沒車吧?要我送你回去嗎?”
我沒回答他。
但我用行動做了選擇,看到蘇晨的凱迪拉克停在小區門口,便直接上了副駕駛。
蘇晨樂了,坐了上來,說道:“我還以為你會硬氣的不坐呢。”
“有免費的車我幹嘛不坐。”
我先是說了一句,接著想到蘇晨以前對我動過手,便惡趣味的說道:“再說了,小舅子的車,我都不給面子,多不好。”
“我日。”
蘇晨聽到我叫他小舅子,頓時膩歪壞了,立馬說道:“你再叫我小舅子,別怪我跟你翻臉啊。”
我見他急眼,便也不再說了。
但看到他急眼的樣子,心裡還是很爽的。
蘇晨見我不再叫他小舅子了,也沒那麼惡寒了,接著在開了一段路程後,他突然對我說道:“雖然你歲數小了點,但其實你也挺有擔當的。”
“怎麼說?”
“那天被我和張明華打成那樣子,都沒有跪下求饒啊。”
蘇晨側頭看了我一眼,雖然對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比他還小好幾歲的姐夫雖然心裡很不爽,但他對我還是挺佩服的,最開始他看到我是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的。
但到了後面他被鎮住了。
滿頭是血。
哪怕張明華帶著幾個人圍著我,手裡要打著棒球棍,要打斷我一條腿,我也依舊沒有求饒,更沒有找機會逃跑。
蘇晨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所以他表面上對我很不服,但心裡還是比較有些服氣的,最起碼他做不到這一點。
不過我一點沒聽出來蘇晨是在誇我的意思,反而感覺他在取笑我,沒好氣的對他翻了白眼,說道:“那我要不要謝謝你誇我?”
“你怎麼聽不出來好賴話?我是在誇你。”
“這種誇還是算了吧。”
我先是說了一句,接著對著蘇晨說道:“另外,你下次被動不動被人當槍使了,說白了,我要是你這起點的話,我絕對不會被人當槍使,我只是吃虧在出身小地方,沒有見識,我不管沒錢,還是有錢,都不會讓你姐失望的。”
“少來吧,說的好像你比我多聰明似的。”
蘇晨不肯承認自己當初被張明華當槍使了,這誰他媽自己姐夫過來跟自己說,有一個夜店服務員把自己姐給睡了還能保持理智的?
很快。
蘇晨把我送到了地方,不過送的不是家裡,而是商業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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