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壽山在觸及到我的眼神後,同意了,接過了車鑰匙,然後出門開車離開,但也依舊沒有把車開多遠,而是開到了幾十米外空著的停車位上停著了。
在這個時間點。
安置小區能夠買得起車的人還是很少的,所以車位也不緊張。
我則是在周壽山離開後,先是在沙發上一個人坐了差不多一分鐘左右,然後起身將外面的大門關上了,然後回來重新看著屋子裡的一片狼藉。
之前發生的事情就跟做夢一樣。
但又無比真實的發生了。
我靜靜的看了幾秒後,然後起身去衛生間拿掃把,忍著身體上帶來的劇痛打掃著衛生,普通的垃圾可以掃,但血跡是掃不掉的。
有些血跡都已經乾涸了。
所以我在大概打掃完後,又去洗了拖把,將客廳仔仔細細的拖乾淨了,並且用抹布沾水將沙發上沾血的地方洗乾淨。
實在洗不乾淨的,我就用盆接了一點水過來簡單清洗一下。
一直到將屋子裡的血跡全部打掃乾淨後,我這才坐在地上坐了一會,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後背等被劉雲樵用棍子抽過的地方疼痛難忍。
之前在拖地的時候,我就已經疼痛難忍了。
但我依舊堅持下去了。
因為有時候在安靜的空間裡,疼痛有時候好像能夠讓我大腦更加清醒一樣,也可以讓我做更多的事情。
等我重新坐在沙發上後,我都不一定能夠站起來了,之前拼命留下來的副作用在這一刻全部都爆發出來了。
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手機,看到是小姨打過來的電話,我接通了電話,但沒有主動開口,也沒有去問她明天是不是真的會回近江。
我在想,萬一她剛才只是衝動,隨便說說呢。
那我現在問她明天會不會回近江,是不是會讓她尷尬?強求的東西,我真的不太想要,而且如果她跟我說,她明天有事回不來了。
那我肯定是要失落的。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這個道理我是懂的。
章澤楠在我接通電話後,先是問我:“他現在走了嗎?”
“走了。”
我說道:“醫院的外科主任親自將他接走了。”
“那就好……”
章澤楠聞言鬆了口氣,有外科主任親自出面,那劉雲樵活下來的機率就會更大一些了,這樣有她在中間的話,我也不會有太大的後果。
接著章澤楠的注意力便轉移到了我身上,緊張關心的對我問道:“你呢,你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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