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出來的王文。
接著和張君走了過來。
“安哥。”
王文眼眶泛紅,低著頭,感覺沒臉面對我,明明自己背叛了我,結果我還對他這麼好,幫他取保候審出來。
“出來就好。”
我沒說什麼,接著跟王文介紹張君:“這是君哥,鼎紅的老闆你見過的,你能取保候審,都是他幫忙找的關係。”
王文立刻再次感激道:“謝謝君哥。”
張君神情平淡,上下瞥了一眼王文,接著沒當回事的說道:“呵呵,跟我沒啥關係,要謝就謝你的安哥吧,我主要看在他的面子上,沒有他,我也不會幫你。”
“謝謝安哥。”
王文又對我感謝起來了。
我則是有些莞爾,也聽出來張君為什麼會這麼說,因為他知道王文和他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以後也不會打交道,所以他唱起了白臉,將功勞全部推到了我的身上。
為什麼我喜歡跟張君這些人聊天呢。
就是因為感覺能夠從他們身上學到一些跟人相處的學問,這些可都是在書本上學不到的。
我也沒因此擺出我救了你王文,你就得對我感激涕零的姿態,而是語氣的跟他說自己兄弟不用那麼客氣,接著和張君帶著他來到了市區一家男裝店。
早上的生意是不允許砍價的。
我也不喜歡把精力浪費在砍價上,二話沒說的便幫讓王文挑了一件羽絨服,一條牛仔褲,一雙鞋子,幫他付了錢。
加在一起,總共2300。
接著在他換完衣服,把之前穿進看守所的舊衣服給扔了。
在和張君打交道這麼久,我對這些流程也算是駕輕就熟了,中午幾個人簡單吃了一頓飯,張君沒繼續跟著湊熱鬧,找了個藉口走了。
我開車送王文回家。
車裡的時候。
王文一言不發。
我也看到了他一言不發,接著問道:“小龍還在裡面吧?”
“對的。”
王文聞言低下了頭。
我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其實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都在努力,想著讓你們兩個都取保候審,但最終沒成功,只有你被取保候審了,小龍是累犯,又在裡面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也挺好的,一個人出來,總比兩個人都出不來的結果要好的多。”
“安哥,對不起。”
王文臉上還殘留著前些天被打的傷痕,整個人也憔悴了很多,完全沒有了去年要把帕薩特換成新車奧迪A6的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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