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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其實我並不是現在才意識到現在這個社會成事需要有關係,只是許潘石這麼直白的說出來,讓我略微有些不適應。
畢竟中國人的骨子裡還是相對比較含蓄的。
但反過來說。
如果真有實力的話,又哪裡需要含蓄的去跟人兜圈子?直接單刀直入說我要什麼,我要做什麼,或者我需要你為我做什麼就可以了,而不是畏手畏腳,低聲下氣的來到別人面前,鼓足了幾次勇氣,這才尷尬的說,那個什麼,我能不能麻煩您一件事情。
有了蘇博遠作為中間人。
我和許潘石之間也很快熟悉了,在三個人喝了兩瓶白酒之後,蘇博遠突然笑著讓許潘石等他一會,接著把我叫了出來,說跟我單獨說點事情。
我也沒拒絕,跟著蘇博遠來到了旁邊一間空著的包廂裡。
“陳安。”
在到了包廂後,蘇博遠看著我說了起來:“我知道你一心往上爬,但我身份特殊,幫不了你太多,很多事情只能出面幫你牽線搭橋,更多的是要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機會知道麼?”
“知道。”
我點頭說道:“您能夠幫我牽線搭橋就已經幫我很多了。”
蘇博遠點了一根菸,沒當回事的說道:“這些漂亮話就不用跟我說了,我要的也不多,只要你別把我女兒當你往上爬的跳板以及背叛我就行,剩下的,我看在婉婉的份上,能拉你一把,我就儘量拉你一把。”
說到這裡,蘇博遠看了一眼隔壁包廂,對我接著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等下帶許潘石去唱歌放鬆一下。”
“我讓周壽山送你。”
“不用麻煩了,我打輛車回去就行了。”
蘇博遠沒那麼矯情,在說完後,他便打算回包廂跟許潘石說一聲,然後他回去,至於後面我會帶許潘石去哪裡,做什麼,他不關心,也不想關心。
同時蘇博遠也不想當電燈泡。
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對他來說,只要我做人不忘本就行。
說實話。
在跟蘇博遠接觸的時間內,每一次我三觀和世界觀都是承受巨大沖擊,然後又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他的很多話都像手術刀一樣精準。
直指核心。
然後一點一點的修正著我的思維。
就在蘇博遠要出去的時候,我看著他的身影,突然又叫住了他,對他問道:“那個5萬塊錢我必須要給他嗎?”
“你有什麼想法?”
蘇博遠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
我想了一下說道:“我怕現在給了錢,以後跟他每一次打交道就都只能談錢了,所以我想試試用別的方式先跟他相處看看,不行的話,我再拿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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