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斌眼神閃爍了一下,決定繼續賣慘,對我苦著臉說道:“我也不想變卦啊,我是真的沒辦法。”
“沒辦法不是可以當做你違約的理由的。”
我把手裡的合同拿出來放到他面前:“這裡是我們籤的合同,裡面寫著違約要賠付對方合同金額10%的違約金,592萬的10%,59.2萬,我給你抹個零頭,59萬,什麼時候賠付給我?”
謝文斌聞言瞬間不說話了。
畢竟我說的不是小數目。
但是謝文斌看著寧海和我身後的幾個一直對他虎視眈眈的幾個人也有些害怕,想了一下,說道:“59萬太多了,這樣,我給你賠10萬,這件事情就算了可以嗎?”
這個時候,我沒跟他廢話。
我往後讓開,叫了一聲周壽山的名字,之所以沒叫寧海,那是因為寧海現在還在取保候審,類似這種違規的事情,我都會下意識的不讓寧海去跟人動手。
畢竟張明華有多麼陰,我是親身體會的。
周壽山也懂我的意思,聞言氣勢頓生,氣勢洶湧的向著謝文斌走過去。
謝文斌看到周壽山,立馬嚇壞了,立刻對著我求饒了起來:“我賠,我賠。”
我在聽到謝文斌說肯賠錢了,叫住了周壽山,然後看著謝文斌,眼神動了一下,突然問道:“給你一個機會,繼續給我幹活,我不要你賠這59萬,怎麼樣?”
謝文斌突然不說話了,眼神閃爍。
其實哪怕謝文斌說會繼續幫我幹活,我也不會要他幫我幹活了,一次不忠,終生不用,更何況他跟張明華之間還有聯絡。
我怎麼可能會再用他?
我之所以剛才那麼問他,只是想測試一下張明華在近江建築行業的地位,照目前來看的話,張明華在近江建築行業真的有了說一不二的能力。
但是我這個人呢。
我又有些不信邪。
別人不看好,我偏偏要爭氣給他們看。
張明華不讓我在房地產行業做出成績,我偏偏要做出成績打他的臉。
而對於謝文斌這種人,我也不想跟他糾纏什麼,對於這種沒商業誠信的人跟他糾纏完全是在消耗自己的耐心,於是我對著給了謝文斌期限:“給你半天時間,把合同預付款和違約金全部打到我卡里,不然下一次來的就不是我了。”
我話裡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不想被人逼瘋。
我也不傻,不會在明知道對方站著張明華的情況下,還送把柄上去讓張明華去抓。
所以我決定快刀斬亂麻,只要半天內,謝文斌不把錢打到我賬戶上面,我便讓張君找一些小孩隔三岔五的到盛宏建設來鬧事。
以張君在近江的名聲,他想找幾個甘願為他治安拘留的小孩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我雖然不想混社會,但該怎麼操作,我還是能夠想的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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